千鈞一髮的空隙,李立衡已經將手機輕而易舉的奪走了,他目光如炬,灼灼看著顯然已經驚呆了的何苗。
“布蘭妮,我警告過你,不要再給我打電話,這是最後一次,別逼我發火。”
“李立衡,你不怕李氏破產?你不怕一無所有!你是不是瘋了!”布蘭妮的咆哮,隔著聽筒,刺耳,潑辣。
“我看瘋的人是你。”
布蘭妮怒不可遏,她瘋狂的嘶吼著,“李立衡,剛才接電話的那個賤貨是誰?她不是你的醫生!她到底是誰?!”
李立衡耐心幾乎喪失,他幾乎無法想象,人前一直優雅端莊的布蘭妮,發怒的時候竟然是這個鬼樣子,“布蘭妮,你嘴巴最好的給我放乾淨點!類似的詞彙,別讓我聽到第二次,還有,你剛才和你說話的,不只是我的醫生……”
李立衡目光始終看著何苗,溫度卻在悄然無聲的攀升,李立衡的手,握住了何苗的手,篤定且神情的強調,“她還是我的女人。”
說完,不等布蘭妮的暴怒傳來,李立衡直接掛掉了電話,將手機一把甩到沙發上,高大挺拔的身軀以絕對的優勢站在何苗面前,擋住了她面前的一大片光線,可他的臉上,卻好像點燃了一盞燈,照亮了她的內心。
一直閃爍著,不熄,不停,不滅。
何苗的熱淚奪眶而出,她緊張又驚喜的望著李立衡立體精緻的臉,稜角分明的下巴勾勒出分外性感的弧線,何苗吞了吞口水,不敢確定的支支吾吾問,“李二少,你……你剛才說的,是開玩笑的……嗎?”
李立衡深情的看著雙眸純淨如水的何苗,在她的眼裡,他看到了一個嶄新的世界,遠離了一切喧囂,遠離了一切紛爭,那是一個完美的世外桃源。
他確定,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就愛上她了。
他不信一見鍾情,直到遇見她。
李立衡凜然挺立,器宇軒昂,他單手伸到何苗腦後,控制住她的頭,然後附身而下,溫熱的雙唇貼上了她的唇,綿長細密的溫柔,如水,似火,攜帶著語言無法名狀的繾綣深情,順著舌尖和唇瓣,全部抒發在了她的唇齒之間。
何苗心跳驟然增快,快到瘋狂,後背繃緊,心臟好像也被什麼東西提著,懸在半空,她,甚至忘了怎麼去呼吸!
終於,在他也不算嫻熟的吻技帶領下,她神經漸漸放鬆下來,有些生澀的環住了他的腰際,小手在後面揪著他的襯衣,承受著他的溫柔和熱情。
一記纏綿終了,兩人都已經呼吸紊亂,何醫生白皙的臉上綻放了一朵燦然奪目的嬌羞紅霞,順著臉頰一路延伸到了耳後,蜿蜒成了一副最美的夕陽圖景。
李立衡溫柔的笑了笑,“現在,還覺得我在開玩笑嗎?”
何苗倔強的仰頭看李立衡,故意撇撇嘴,“李二少爺,我一直覺得你挺老實,原來我看錯了,你也很會騙人,很會騙女孩子。”
李立衡單手撐著牆壁,輕輕一推,何醫生便被他推到了牆上,一聲輕微的碰撞聲,何醫生沒有退路了。
逼仄的空間內,充斥著濃郁的酒香,混合著何苗身上淡淡的茶花清香,還有他身上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一時間,氣氛好像點火就著。
何苗水眸轉動,“我猜,一定有很多。”
李立衡笑了,他忍不住捏了捏何醫生的耳朵,“很多……嗯,的確很多,至少排隊可以排兩個街區。”
何苗也被他逗笑了,“那,你……一定是萬花叢中過,眼睛都挑花了吧?”
像布蘭妮這樣的,不知道有多少呢。
李立衡上半身微微前傾,往下壓了壓,一米八五還多的身高,與何苗扯平,視線相對,距離不足五公分,“我可以理解為何醫生這是吃醋嗎?”
“我……”何苗想嘴硬,可她說不出來,只得賭氣般別開頭,“你愛喜歡誰就喜歡誰,反正我又不當家。”
這話,真讓李立衡心裡樂了,吃醋到這個程度,還能嘴硬,何醫生,也是個倔強的貓兒。
醫學上的高手,在感情上,竟然生澀到如此地步。
李立衡禁不住又捏捏她的小耳朵,“縱然若水三千,我也只取一瓢飲。”
何苗臉頰再度緋紅,“油嘴滑舌,不知道從多少女人那裡煉成的功夫,這話,我不信。”
李立衡眉梢輕輕一蹙,笑道:“你應該相信我。”
何苗展顏,故作壞笑,“為什麼?難道還想屈打成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