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真正的喜歡的人,往往都是那個無法靠近的人吧?
何苗酸酸的想。
“咔嚓”,第三罐啤酒開啟,何苗帥氣的碰杯,“不說了,乾杯!”
“好,乾杯。”
啤酒全部喝完,何苗一顆一顆的剝夏威夷果,堅硬的果殼對女人來說難度的確有點大。
終於,何醫生攻克一個,放在手心裡給李立衡看,“很喜歡吃這個,不過呢,剝起來太費勁了,如果能遇到一個幫我剝夏威夷果的男人,也許就真的會喜歡啊。”
這是一句包含著何醫生暗示和期待的玩笑話,李立衡不語,長臂橫在她面前,捏了一個開了一道裂縫的夏威夷果,從何苗手裡拿走小巧的開殼器下手就剝……
何苗驚駭的嘴巴張了張,又張了張……
“……”
不得不說,男人的力氣不是蓋的。
咔咔咔,一會兒工夫,李立衡已經剝了十幾個,奶白色的果仁被他一一放在何苗的手心裡,完全不顧何苗生吞雞蛋的表情。
“李……”
“在何醫生遇到那個人之前,我來幫你。”
就這麼熟稔自然的一笑,竟然不覺有絲毫的不妥,如同早已熟知多年,只是闊別重逢,而非剛剛碰面。
何苗掌心的溫度漸漸升高,心裡的溫度更是直線攀升。
那麼一剎那,何苗有種感覺,她和李立衡之前的距離,被什麼東西強勢的拉近了一大步,有點冒失,有點倉促,又不至於尷尬。
紐約,蘇家別墅。
慕容坐在車內,隔著一百多米觀望。
“靠!至於嗎?”
沐寶兒真的不是在忽悠她,這裡的氣勢絕對不是常規的私家別墅,明明是典型的美國建築,大門外卻蹲著兩頭巨大的石獅子,可慕容卻不敢用不倫不類來形容,因為那氣場實在是……太牛叉。
一人高的石獅子雄踞在門外,兩旁呈對稱狀站著四個黑衣魔鏡的保鏢,四人帶著衛星耳機,個個挺直了腰板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簡直將這棟三層高的別墅圍成了銅牆鐵壁。
且不說蘇執在不在裡面,就算真的在裡面,慕容覺得跟他取得聯絡也幾乎是天方夜譚了。
高牆大院,外面是一層電網,月黑風高……殺人夜。
慕容後背森森的發冷,初步偵查後,慕容得出結論,蘇執被家人監禁了。
嘗試很多次,慕容搜尋不到蘇執的線索,兩人使用的內部通訊也打不開,她的師父,被妖精抓走了。
蘇執被困在三樓的臥房內,活動空間只有二百平的房子,完美解決吃喝拉撒睡所有問題。
蘇執同學抑鬱了。
“開門!”
蘇執砸門,跺腳,摔東西,所有辦法都用過了,沒有人搭理他,經過上次的“越獄”之後,對蘇執的監管力道更加大了一重,別說是見客人,蘇執現在就算想見一隻鳥兒都不可能。
窗戶已經加固,無法開合,一整套空氣淨化裝置一個小時會將室內空氣全部更新一次,蘇執連出門透氣這樣的理由都被完美的扼殺了。
房間內,一排一排的書,一摞一摞的檔案,雙開門大冰箱,滿滿的各色食品,為了防止兒子得抑鬱症,房子裡面還有一套運動器材。
用老爺子的原話說就是,“年輕人多活動筋骨,當心四肢退化。”
蘇執呵呵呵!
你狠,算你狠!
蘇執在掙扎未果後,選擇了暫時平靜,他需要想想對策,不能任憑老爺子把他變成困獸!
沐宸這個小天才一定會想辦法找到他的,他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