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他有點希望爸爸可以像以前那樣強勢的拒絕他的請求,可又怕真的拒絕……
“我知道,謝謝爸,謝謝媽。”
從病房出來,李立衡剛關上門,一隻手便搭上了他的肩膀,李立衡驚了一驚,猛然回頭,看著夜歌一張妖孽的俊臉正衝自己的邪氣十足的曖昧笑著。
看的李立衡寒毛直豎。
“夜大夫,你怎麼在這裡?”
夜歌環臂,修長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的點著自己的胳膊,“我可是老爺子的主治醫生,我不在這裡在哪兒?難道,喝花酒泡妹子?”
夜歌知道,李家二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看著溫文爾雅沉穩又正經的李立衡,夜歌總是想逗逗他。
誰讓他這麼帥,偏偏又這麼乖呢?
果然,李立衡劍眉微蹙,“夜大夫在等我?”
夜歌壞壞的點點下巴,一臉的欠揍神色,“李二少智商還不算低,走吧,聊聊。”
李立衡眉梢又是一蹙。
夜歌前面帶路,在陽臺上停了下來,側身看著李立衡稜角分明的側顏,嘖嘖嘖,這男人長得可真俊美啊!
“帶我來這裡,不知道夜大夫想說什麼?”李立衡溫文爾雅的笑了笑,他一笑,夜歌更覺得這個男人氣質奪人,和李霆琛那個大冰塊比起來,簡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哎呦呦,李二少這一句一個夜大夫都把我叫老了,叫我夜歌好了,大夫倆字兒,我不喜歡。”
神醫夜歌,孩子心性。
“好,夜歌。”李立衡投其所好,名字而已,他無所謂。
“這樣就舒服多了。”夜歌眺望紐約的城市風景,流光的鳳目微微眯著,“李二少遇到麻煩了,竟然還需要獻身,嘖嘖,可惜,可惜啊!”
李立衡狠狠的將眸子鎖緊,“你怎麼知道?”
夜歌莫測高深的勾著嘴角,“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個辦法,真的很蠢。”
李立衡警覺地眼睛絲毫不鬆懈,追問道:“你想說什麼?”
“很簡單,打消你這個不著調兒的念頭,放棄你準備討好的女人,做你應該做的事。”
李立衡突然笑了,笑的有些冷,有些不符合他慣常的氣質,“呵!夜歌恐怕高估了自己的判斷,也低估了我的能力,還有,夜歌醫生的任務是幫我父親治病,而不是插手我的終身大事,夜歌,請不要本末倒置。”
我勒個擦!
這個冥頑不靈的傢伙!
要不是小沐寶兒交代他讓他想辦法拉住他二大爺,他才懶得操這份兒閒心。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我不跟你鬥嘴,你看看這個。”
夜歌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一卷列印紙遞給李立衡,後者將夜歌打量了一遍,“什麼東西?”
“臥槽你能不能利索點兒,白長這麼好看一張臉了。”
李立衡的臉,黑了。
開啟檔案,上面是索科的一些資料,主要是跟財務有關的,還有一些索科的計劃。
看完,李立衡的眼睛眯的更緊了,“哪兒來的?”
“臥槽,你問問題能不能直接抓重點?哪兒來的重要嗎?重點是,索科並不是你下嫁的最好選擇。”
下嫁兩個字,夜歌同學說的很下賤,很曖昧,很欠揍。
果然,李立衡的臉,又黑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