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穎一把拔出匕首,“噗!”刺入布萊克的左手掌心!
再一次穿透他的手掌!
“去死吧!去死!”
楊穎發瘋一樣嘶吼,空曠的野外迴盪著她淒厲的聲音,恐怖又陰森,方圓幾百米似乎都是她的尖叫。
布萊克的雙手雙腿已經被廢,李霆琛示意黑衣人把楊穎帶走,兩個黑衣人架走了楊穎,一時,天地之間,好像只剩下一道挺立的身影和一個血肉模糊的半死人。
李霆琛俯視布萊克,“說吧,解藥是什麼。”
楊穎身上的毒,難道真的沒有解藥?那麼布萊克如果死了,楊穎也會死。
她有千錯萬錯,她曾罪該萬死,可是這五年的生死折磨,這五年的生不如死,足夠了,在李霆琛看到楊穎渾身皮開肉綻的傷口時,他終究還是不忍。
有時候,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連選擇死亡的機會都沒有。
父親病重時,他在美國,楊穎去見他,求了他一件事……
“霆琛哥,給我一把槍。”
李霆琛拒絕了她。
聽到他的拒絕,楊穎當時便泣不成聲,但她始終憋住了內心的聲音,沒有將恥辱說出來,如果當時楊穎說出來……
他或許真的會給她一把槍。
布萊克放棄最後的掙扎,仰頭躺在血泊中,“解藥……沒有解藥……我就是解藥……哈!哈!”
李霆琛一腳“哐”踩在布萊克的心臟上,“說!解藥在哪兒!”
“咳咳咳!”
布萊克被李霆琛一腳踹的猛咳嗽,然而答案不變,“我早就說過,這種毒,沒有解藥!”
李霆琛雙眸一暗,“看來,小穎對你下手還太輕!”
布萊克突然極其輕蔑的笑了,“呵呵,小穎?呵……叫的可真親熱,哦,也對,你是該對她親熱點,畢竟……當年我要打壓你的時候,她還求過我,我想想……對了,當時她說如果我放了你,她願意一輩子做我的奴隸,聽我的差遣。哈哈!她本來就是我的奴隸!本來就是!”
“哐!”
李霆琛再一次狠狠踹向他!
小穎曾經求過這個人渣!
“你難道不想知道,我對她關押這麼緊,她怎麼有機會去美國見你?
李霆琛眯著眼,去美國見他?難道是父親病重他去美國那次?
沒錯……小穎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身邊一定有很多人看守,那麼……
“很簡單,交易。這個小賤人把自己手裡所有的楊家股份給了我,作為見你的籌碼,呵呵,楊家的股份,我稀罕嗎?呸!但是我很好奇,她見到你,會說什麼,做什麼?這個婊砸居然問你要槍?唔……她要殺了我……呵呵!呵呵!我得謝謝你,沒有成全他,小琛琛,看來你很捨不得我死啊?”
李霆琛的拳心已經死死的攥緊了!
原來……原來是這樣……
小穎,你怎麼這麼傻!
所以,當時小穎是堵上了楊家,只是想見他,想從他手裡得到復仇的機會?但是她知道自己得到原諒,才懇求他給她一把槍。
怎麼會是這樣?
“怎麼樣?小琛琛,這麼痴情的女人,被我玩兒了五六年,是不是感覺很奇妙?”布萊克嘴角的血液溢位,塗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