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澈剛剛出差回到華娛,宋雨和他差不多時間到了公司,兩人在樓下相遇,宋雨走上去跟喬澈打招呼。
“總編,這次出差這麼久,辛苦了。”
“的確有點辛苦。”喬澈笑了笑,又打量了一下宋雨,喬澈聽說宋雨請了病,便問道:“前段時間你怎麼了?請了病假?”
宋雨打了個馬虎眼,她怎麼可能直接告訴喬澈自己被綁架,“一點小事,已經好了。”
“那就好,換季的時候容易生病,自己多注意。”喬澈像是朋友般關心了一下,兩人一起工作了這麼久,不管是工作上的配合還是私下裡的交情其實都已經不淺了,只是兩人都是屬於處事低調的型別,在公司沒人知道兩人的關係。
喬澈想到上次在李家老宅的時候一顏問過她宋雨的工作情況,於是道,“最近雜誌社有一個重要的採訪,我想讓你去,你先把手上的其他工作放一放。”
“嗯?什麼採訪?”
“需要出差一趟,採訪一個做慈善的華裔,不過他人在海南修養,你要去一趟海南。”
“好!一定不辱使命。”
喬澈點點頭,“你的工作能力很強,我說過華娛會是一個很好的平臺,好好努力,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聽到喬澈這麼說,宋雨的表情不是很自然的笑了一笑,她其實已經做好辭職的準備了,只是最近歐陽都在忙,她還沒確定到底什麼時候走,喬澈這麼說讓她壓力和成就感同在,很不是滋味。
“嗯,謝謝總編,我會努力的。”
走到了公司大廳,同事們便出入往來不斷了,宋雨適當的跟喬澈保持了一點距離,共同乘坐一部電梯的時候也沒有交流。
喬澈回到辦公室,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然後開啟電腦,剛剛登陸個人郵箱,一個郵件彈了出來,依然是一個匿名的郵件。
喬澈端著咖啡的手一下子愣在空中,將辦公室的窗簾拉下,點開了郵件。
“喬先生,你很不配合,你的時間不多了,如果還是這麼猶豫不決,我想,我改親自動手,我親自做,後果如何,你應該知道。趙一顏的後半生是活在痛苦裡還是徹底的離開這個罪惡的深淵,全在你一念之間!”
喬澈的眼睛盯著簡短的郵件內容,眉心狠狠的凝成一個結,是那個人!又是那個人!他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喬澈的內心陷入了掙扎,腦海中回想著一顏和李霆琛在一起的畫面,那麼恩愛的一對夫妻,難道真的要拆開?不!他做不到!
可是……
眼睛再次看到郵件,還有那一份足以將趙一顏摧毀的證據,喬澈不知道怎麼做才是對的。
喬澈的內心陷入了極度的煎熬中,承受了巨大的壓力,他想讓一顏幸福,一直幸福下去,可是這個威脅如果潛在的橫亙在中間,她就無法獲得安穩的幸福。
喬澈的雙手插入髮絲之間,垂頭陷入了沉思和掙扎之中。
許久之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喬澈抬起頭,“進來。”
進門的是他的助理琳達,“總編,您的快件,國際加急。”
“嗯,拿來吧。”
喬澈接過郵件,拿刀劃開,然後抬頭看著還沒有離開的琳達,問道:“還有事嗎?”
琳達遲疑了一下,然後說:“總編,你的精神看起來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了,出去吧。”
“是,總編。”
琳達走出門,還是不太放心,總編最近是不是太過度勞累了,臉色很不好看。
從快遞裡抽出檔案,喬澈的眼睛沉沉的眯了起來,新加坡送來的,一份伯父的財產轉讓書,奇怪,伯父怎麼把轉讓書發來了?
上面詳細的寫著具體的轉讓明細,包括伯父名下的動產、不動產、期權股票,還有他名下的一個私人跑馬場。
喬澈沒仔細看檔案,直接撥通了家裡的電話,難道是伯父的身體出了狀況?
喬澈十幾歲的時候父母死於空難,那之後他一直跟著伯父生活,是伯父一手將他帶大,培養他成人,但是後來他長期在美國和英國留學工作,後來回到中國發展,幾乎很少花時間在新加坡陪著伯父,伯父的身體一直很好,怎麼突然……
電話終於接通,是喬澈伯父的一個私人助理接聽的。
“阿澈,你收到了郵件了吧?”
“收到了,我大伯呢?他怎麼樣?怎麼突然讓我籤這個?”
“阿澈,你伯父剛被確診,骨癌晚期,醫生說他時間不多了,他怕自己在離開前來不及交代清楚,就先讓律師準備了財產轉讓書……”
“你說什麼?!”喬澈霍然從椅子上站起來,“骨癌?大伯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