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霖側目抬頭,右邊的座位寫著的東昇集團千金莊梓玫的名字。
莊梓玫,在名媛圈子裡是不折不扣的第一把交椅,不管是曾經的法國還是現在的中國,不管是她早已經混熟了的A市交際圈還是國內任何一個夠得著檯面的圈子,只要是圈內的人,無人不曉得她的名字。
東昇集團的千金,莊梓玫,十八歲憑藉自己的能力考入哈佛大學攻讀經濟學專業,後來因為愛好服裝設計,中途肄業直接飛去了法國,兩年的學習之後便開創了自己的服裝品牌,年僅二十五的時候便擁有了自己一方地位。
而現在,即將二十七歲的她奉命回國,是要開始接手家族的新能源產業,作為莊家的獨生女,莊梓玫享受著同齡人最高階別的待遇,然而卻沒有說她是啃老族,她回國僅僅半年的時候就大刀闊斧的對集團內部的結構進行了重新的分割處理,精簡了很多不必要的人員,這樣的舉動,直接堵住了那些說她只是個做衣服的女人這樣的說辭。
李少霖腦中飛快的過濾了一遍莊梓玫的資料,然後矜貴疏朗的微笑,伸手握了握莊梓玫伸出的手指,“莊小姐,久仰。”
莊梓玫落座,全程帶笑,家裡給她也說過了李少霖的資料,李家的大少爺,自然也是名不虛傳,而且,他長相出眾,氣質不凡,是一個乘龍快婿的不錯人選,只是……
莊梓玫淡淡一笑,道:“李大少今天來這裡,想必也是被你母親催促著來的吧?”說是拍賣會,卻把他們兩人安排在一起,這樣的用意,誰看不出來?
李少霖目光平視前方,主持人已經開始解說今晚拍賣會的主題了。
“難道莊小姐不是?”依然平淡的語氣,多少還有一些對女人照顧的氣息,不過還是不改他待人疏離的本質。
莊梓玫淡淡的笑了笑,“爹地讓我來這裡,說是給我介紹了世界上唯一可以配得上我的男人,你說,我能不來嗎?”
李少霖看都沒看她一眼,“莊董事長真是高抬我了,莊小姐出身名門,自身條件優越,能力也是業內共識,我自然配不上。”
莊梓玫手上戴著黑色的半袖手套,像是有些無聊,正在揪上面的水鑽玩兒,“李大少這是拒絕我嗎?”
李少霖但笑不語。
第一樣拍賣品是一件唐朝末年的瓷器,儲存完整沒有一點磕碰痕跡,是不可多得的人間珍品。
“李大少,有沒有興趣?”
“沒興趣。”
“哦?看來李大少不喜歡收藏瓷器?我可是聽說李家有不少古玩字畫,都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李大少居然不喜歡瓷器?”
會場的人已經開始競標,頻繁有人抬價,可是李少霖和莊梓玫都興致缺缺。
“因為家裡太多了,所以多一件沒有太大的意義,這種可有可無的東西,再好,我也不會要。”
“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有同樣的想法,李大少,看來咱們的性格,倒是有些不謀而合呢。”
李少霖不置可否,莊梓玫卻將一雙眼睛從瓷器上轉移到了李少霖的身上,忍不住打量起了這個冷冰冰的男人。
冷峻的眉宇,比照片上多了更多的硬朗,封緘的薄唇好像不藏著說不完的秘密,堅挺的鼻樑,是李家兄弟統一的特徵,而多年在商業上地上的滾打,更陶冶了他處變不驚的膽識和氣魄。
李少霖,簡直就是一座混跡商場的活標本,一個實實在在的榜樣人物。
沒錯,這就是大家口中相傳的李少霖。
李少霖聽過莊梓玫的話,沒有直接潑冷水,“莊小姐被業內讚許為商業巾幗,看來大家的判斷還是很準確的。”
“呵呵,能和李大少有幾分相似,也算是我成就的一方面了。”莊梓玫沒有矯揉造作的謙虛,這一笑,更顯得大方而穩重。
第七件拍賣品是清朝時期皇宮內一位貴妃戴過的祖母綠翡翠鐲子,解說員將這個鐲子的歷史說的引人遐想,經歷過清朝的幾代王朝更替,又經歷了戰火硝煙,所以這個見證了幾百年歷史的鐲子,讓在場的很多人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莊梓玫的眼睛在看到這個鐲子的時候,也閃了閃。
正式開始競標,起價為五百萬,很快大家便將價格飛快的飆到了五千萬,整整十倍!
這個價錢,已經超出了很多人的預期。
莊梓玫三次抬價,後面的人窮追不捨,莊梓玫在權衡,這個鐲子到底值不值得這麼砸錢?
“五千萬一次,五千萬兩次……”舞臺上,主持人手中的木槌舉起來,下一秒鐘鐲子就會落入他人之手。
莊梓玫握著競標拍,手指攥緊,依然在遲疑……
一直沒有參與標價的李少霖卻在今晚第一次舉牌。
淡淡的開口,擲地有聲!
“六千萬。”
譁!
直接加了一千萬!
所有人的目光齊聚在李少霖的身上,李家大少爺果然大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