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又開了?這話是什麼意思?
床頭花瓶裡嬌豔欲滴的梔子花顯然是引起了某個即將成為爹地的人的注意,一道灼熱的好像要把花朵直接焚燒掉的目光橫掃過去,語氣聽起來已經和剛才略略不一樣了。
趙一顏沒想這麼多,直接反問某總裁,“什麼桃花?這一屋子都是康乃馨。”
唔?難道她的小妻子沒注意到,原來放在床頭上的花已經被換掉了?
“老婆,今天誰來看你了?”李霆琛見趙一顏這麼不開竅,只好問的更清楚一點,要做媽咪的人了,居然還有人在後面追著,是要誇他的小妻子魅力大還是說這個追求者實在是太頑固?
趙一顏被這麼提醒之後才反應過來,“老公是說梔子花吧?是喬澈送來的,不過他來的時候我正在睡覺,所以沒見到面他就走了,花是護士插在花瓶裡面的。”而且你也知道我真的很喜歡梔子花啊。
當然最後一句趙一顏沒敢說。
李霆琛這下反倒裝的滿不在乎了,喬澈送來的花,這個喬澈對他的小妻子抱著什麼目的他怎麼會不知道?喬澈不是廖一凡,隨便一點恩惠就可以打發或者牽著鼻子走,喬澈是個有風度有個性的人,做起事來也很有自己的風格,只怕在感情上也很有一套。
“老婆這麼著急解釋什麼,老公只是隨口一說。”
喲,這話說的,好像剛才那個明顯臉色都變了的人不是他啊,撇的真夠乾淨的。
“老公,我跟喬澈真的沒什麼,你不用擔心的,而且我現在都要變成大肚婆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趙一顏知道李霆琛先生的醋缸剛才又被她給替破了,趕緊給補補。
她和喬澈之間是沒什麼,可是喬澈的存在始終都會讓李霆琛覺得不舒服,這也難怪,一個優秀的男人整天在他的老婆面前獻殷勤,哪個人受得了?
李霆琛拿起一個蘋果開始削皮,一圈一圈的果皮順著蘋果垂下來,中間一次都沒斷,這還是趙一顏頭一回見到李霆琛削果皮呢!看的兩眼都快發直了!
削果皮!為什麼總覺得總裁大人做這個好違和!
“我可什麼都沒說,老婆這是要不打自招?不管你是大肚婆還是風華絕代的美少女,有我在,別的男人都沒有機會,現在老婆肚子裡懷著咱們的寶寶,我還會擔心這個?”
將削了皮的蘋果切成若干個果肉丁,用牙籤插好一個一個的放在水晶盤子裡,然後拿起一小個遞到趙一顏的嘴巴里,最近李霆琛喂趙一顏吃東西真是喂的越來越嫻熟了。
“真的不擔心?那你把手機給我,我現在給喬澈打個電話,跟他說我已經醒了,現在過來吧。”趙一顏故意擰著秀眉,使壞一樣看著李霆琛,他嘴上說的倒是痛快,心裡不知道在怎麼擰巴呢。
“老婆,你在挑戰我?就不怕我做出什麼事?”李霆琛邪氣的將嘴角傾斜了三十度,壞笑的樣子又恢復了李狐狸的模樣。
趙一顏撫了撫自己的小腹,然後昂起下巴道:“好啊,想做什麼,儘管來呀。”
李霆琛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瞬間滅了滅,靠,這個時候他還真不能拿她怎麼樣。
被趙一顏將了一軍,這一個敗局他記住了,以後必須加倍贏回來!
趙一顏這兩天也聽說了一些關於孟可兒的事,而且護士們說警局的人都跑到醫院來了,但是孟可兒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又受了傷,暫時不能被帶走,可是警察每天都守在她的病房前,搞的每次經過她的病房都嚇得腿軟。
這件事趙一顏不敢問李霆琛,以他的脾氣,一定想直接把孟可兒掐死,現在孟可兒還安安穩穩的躺在醫院裡,估計也是在顧忌她的感受吧?
斟酌了一下,趙一顏覺得也該問問了。
小手拉住了李霆琛的手掌,柔聲道:“老公,那個,你準備把孟可兒怎麼樣?”
李霆琛聽到她提到孟可兒三個字當即眉毛就蹙了蹙,然後反手將趙一顏的五根手指全部攏在自己的掌心裡,看著她的眼睛如實回答,“她做了什麼事,就要付出什麼代價。”
趙一顏嘴巴一張,“老公,你該不會是想讓她在監獄坐半輩子的牢吧?”
“難道不應該?她開車撞你,讓你受傷,還差點傷害咱們的寶寶,這隨便哪一條都夠她在監獄蹲個十年八年,她或許還不清楚自己惹的人是誰,既然她不知道,我就讓她知道知道。”李霆琛乾燥溫熱的手掌覆蓋著她的柔軟手指,灼灼的目光噙著暖意,可是對孟可兒的懲罰這番話,卻說的分外凌厲,毫不手軟。
“咳咳,老公,她現在還這麼年輕,坐十年八年的牢,一輩子都完了,而且,正常法律來說,她這是傷人未遂,應該不用判刑的,賠償損失就行了……”要說坐牢十年八年,肯定是小蘇子他們背後搞什麼小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