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堂?”
“對,師傅是元嬰修士,擁有真火,自身就可以淬鍊法寶。但如我們這般金丹、築基期的修士,就只有藉助外物、比如地火來進行煉器,自然這個過程會繁瑣很多,但有總比沒有好。事實上,如果操縱熟練的話,也並不會比師傅單獨煉器慢上多少,地火也是十分厲害的。”
“哦?”石柔眼睛一亮,“那我定要看看了。”
“那好,你先休息,明天一大早我來找你。”
第二天一大早,石柔與羅成結伴而行,一同往煉器堂而去。
石柔發現,這煉器堂的所在竟然離她的住處極為接近,怪不得她每晚睡覺都感覺到周圍有一股極其強大的火屬效能量。
踏進煉器堂的瞬間,石柔就感覺一股灼熱的能量撲面而來,激得她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整個人像是掉進了火爐子裡,五臟六腑都像被火勢入侵,蒸得她額上瞬間出了一層密汗。
趕緊催動靈力運轉了一週,石柔才將那股感覺驅離體內。
見石柔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羅成悶笑幾聲:“不錯,不錯,比師兄我當年第一次來的時候要好多了。”顯然他是故意不提醒石柔的。
石柔白了他一眼。
煉器堂的面積頗大,佔據了方圓百丈的地方,分兩層樓。樓上一層主要擺放各種材料、器具,樓下才是真正煉器的地方,分為很多個房間。
羅成帶著石柔找了一間離地火核心最近的屋子,一進門,石柔就感覺那股灼熱成倍的增長,整個屋子裡紅通通的,蒸得她腦袋都有些發暈了。
石柔連忙運起“清心訣”。
這間屋子四四方方,牆角邊靠滿了各種金精玄鐵,都被烤得有些發紅。中間有一丈方圓的地方凹陷下去,鋪滿了橫縱交錯的黑色鐵條,底下不停的有火舌噴卷,一股火紅的氤氳熱浪從下面蒸上來,發出“哧哧”的聲音,聲勢駭然。
羅成跳下去站在那鐵條上,回身道:“放心,這是萬年寒冰鐵,專門用來抵禦地火之毒的。”
石柔也跳了下去,果然並未有任何不適。她心中感慨著,光是這一手煉器的準備,普通修仙家族就望塵莫及。
寒冰鐵的正中央,露出一米見方的空地,周圍的鐵條上佈滿了符文,形成一個壓制火勢的陣法,地火從中噴發出來,火勢兇猛,但只能衝到一米高就再也無以為繼。
火勢兩邊架起了由萬年寒冰鐵鑄造而成的圓環,一上一下排布著,中間正好有一件形似短刀的法器飄浮其中,正緩緩旋轉著。
此時石柔哪裡還不明白:“這是羅師兄煉製的法器?”
“是啊。嘿,師兄我現在的水平有限,也就只能煉製一下法器,要是法寶的話,一百次裡至少有八十次都是失敗。”羅成笑道。
“那師兄煉製了多少次?”
“不多不少,正好八十次。”
“……”
石柔望著腳下熊熊燃燒的地火,不知道為什麼,在進入煉器堂以後,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呼喚她。
見石柔盯著地火的神色有異,羅成只當她是害怕:“師妹不要擔心,這地火看起來雖然威勢很大,但其實已經被牢牢封印在地底,現在分到各個房間的火能量連其本體的萬一都不到。”
“所以嚴格來說,煉器堂應該是分三層,地下這樓乃是地火獨居的地方。當然,也並非不能下去,只不過至少要有金丹修為才能抵禦地火那強大的能量。”
“我曾經就在師傅的帶領下過去一次,地火被封印在一個很大的房間裡,那裡非常灼熱,稍微靠近一點,衣服都燒著了。那一次弄得我非常狼狽,以後不到金丹期,我是絕對不會再下去了。”
石柔問道:“這地火是怎麼來的?”
“當然是咱們煉器坊的祖師爺捉回來的,祖師爺當年跨過天關,晉入‘洞玄境’,實力比起咱們噬火峰現任的峰主來說也不遑多讓。”
“不過據說就是這樣也夠嗆,畢竟地火難捉,不成氣候的地火捉了無用,成了氣候的個個都有靈性,又佔據著火海地利,擁有無窮無盡的能量。金丹修士若是去了,幾乎只能倉皇而逃。”
“這麼多年,也就是咱們祖師爺捉回了地火,整個噬火峰上也只有咱們煉器堂獨此一家。任何其他長老的弟子若想煉器,都要按照時間長短來上交靈石才能借用地火。”羅成的笑意中帶著驕傲之色。
“當然,如果是師妹的話,想什麼時候用都沒關係,還可以預先定下一個房間,那間房就不會再被人租借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