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石柔一劍斬了火獅獸,成功封印它之後,秦家眾人就鴉雀無聲。畢竟人家這是真正的以一己之力戰勝火獅獸,縱然它早已受傷,可眾人捫心自問,若是自己,在剛才那種狀況絕對不能比石柔幹得更漂亮。是以石柔走來,他們沒有和之前那樣破口大罵,何況此時他們的小命算是捏在石柔的手裡。
石柔對著眾人笑了笑:“真巧啊,我也看上了這隻火獅獸。”
趴在地上的眾人一時之間不知道石柔到底打算幹什麼,是以無人做聲。
“之前我還遇到過一夥人,說是你們秦家的,還想搶奪我的玉牌,甚至打著殺人曝屍的主意呢。”石柔單刀直入。
眾人面色一變。這的確是他們秦家人做的事,但此刻怎麼能認?
那青衣少年急急道:“這不可能!我秦家一向都只抓妖獸,不對修士下手。姑娘,今次只要你放過我們,以後你就是秦家的朋友!”
“朋友啊……我對前一天還想著對我預謀不軌的人,實在是信任不起來呢。”石柔一笑,不意外看到眾人面色再度狂變。
這一次十分難得的,李牧居然沒有要求出手解決掉這群人,而是在一旁默不作聲。
石柔徑自走到李家眾人身邊,彎下身去在他們身上摸索了起來。
“你幹什麼?!”秦家眾人大叫。
石柔笑了笑,很快就從其中一人身上摸出了幾塊玉牌:“十天的時間,看你們這傷勢,估計也不能再捕捉靈獸了,那些玉牌留在你們身上也沒用了。不如貢獻給我,正好。”
“你!你給我住手!”
“哎呀,這麼生氣幹什麼呢?早在你們這麼對別人乾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也會有這麼一天,被別人這樣幹嘛。況且我可是好心啊,就你們現在這不能動彈的模樣,萬一遇到一些人品差的,殺人搶奪玉牌,你們連小命都不保。還是我幫你們把玉牌拿著,也算是救你們一命,不用感謝我,我一向都很好心的。”石柔笑眯眯道。
李家眾人幾欲吐血。有你這樣的強盜邏輯嗎?被你搶了東西,還要感謝你?!
石柔才懶得管他們心中怎麼想,一個一個從他們身上撈出玉牌,越到後面越是驚訝。這幫人真是厲害,單單五個人,竟然搶奪了二十多塊玉牌在手,其中有不少是已經封印了低階妖獸的,但也有一些是空玉牌,這對她倒是十分有利。
收好玉牌,石柔笑嘻嘻的,又在他們身上摸了一遍,把符籙、靈藥這些東西也都收回自己身上,只在每人臉頰邊留了一小瓶凝血丸:“不用太感激我,怪不好意思的。”
秦家眾人已經被刺激得麻木了。
“咯咯。”石柔樂了,欺負人看來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那我就先走啦。”
趁著此地的動靜還沒將其他地方的人引來,石柔對李牧使了個眼色,二人飛快地躍入山林中,拉上柳媚兒,消失不見。
一口氣趕了幾十里路,石柔三人才找了個較為安全的地方停下。
“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石柔問道。
李牧微微思索,柳媚兒緊咬下唇,她深知此次石柔全憑自己的實力拿下火獅獸,就算她想要分一杯羹也沒機會,沒見李牧都沒有要分戰利品麼。
“石道友是否想後面自行獵取妖獸?”李牧問道。
“正是。之前我曾說過,你們如果想跟著我,也沒有問題,但是現在我手中有一隻通關可能性很高的妖獸,恐怕很快就會被其他人得知,會惹上不少麻煩。到時候反而會連累你等。”石柔道。
“哼,你是怕我們會搶你的妖獸吧!”柳媚兒哼道。
石柔跟看白痴一樣地看了她一眼,收回目光:“不知李道友意下如何?”
“也好。”李牧。
“喂!”柳媚兒面色一變。要換以前,她巴不得石柔趕緊走,可是現在,在見識到李牧一言不合就殺人的一面後,若是跟他單獨朝夕相處,她感覺自己會崩潰啊。可是跟著石柔,也是一個不靠譜的選擇。若是如此,還不如跟著剛才那群人呢!
打定主意後,柳媚兒道:“那我也不跟著你們一起了。”
石柔訝異地看了她一眼,李牧神色不變:“那便就此別過吧。”
“石道友。”李牧叫住石柔,“若是日後有需要的地方,通知我一聲便可。”他二指間飛出一枚玉簡,落到石柔手中,“捏爆這枚玉簡,我便會知道你所在之地。”說罷,轉身離去。
柳媚兒見完全沒有自己的份,更加氣沖沖地拔腿就走。
石柔雖然封印了一隻金丹初期的妖獸,但她依舊不敢掉以輕心,自從她看了秦家眾人圍鬥火獅獸以後,她就再也不敢將其他家族的人看輕了。
能進入此地爭奪天元宗弟子名字的人,都不一般。
對於石柔的擔憂,白麟馬倒是不擔心:“主人要是擔心火獅獸不能奪冠的話,那咱們就繼續找更高階的妖獸封印嘛!不要怕,一個小小的火獅獸算什麼,有小白跟你一起,尋寶奪寶乃是家常事,咱們現在就可以去找元嬰妖獸,沒問題!唔,不過這附近還真的有兩隻元嬰期妖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