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金線蛇,石柔於原地喘息了一會兒,獨自一人獵殺築基後期妖獸,確實比較費工夫。
四下裡掃了一圈,依舊沒有見到李牧和柳媚兒的影子,看來這一個人也有一個人的好處,至少戰利品都是自己的了。
既然這條金線蛇已死,不弄點東西回去怎麼也說不過去。至少,這大好的蛇皮堅硬無比,無論用來煉器還是製作護具,都是上好的材料,更何況還有蛇膽。
當下石柔再不猶豫,將冰劍作為解剖刀,順著金線蛇腹部的傷口劃開,開始仔細而迅速地剝它的外皮。好在以前石柔也曾抓過不少小蛇燉肉,此時只是更為費力一點。
麻利地將蛇皮剝下並摺疊好,小心翼翼的將蛇膽取出,並斬斷一部分蛇腹柔軟的皮將之包裹住,放入自己的包袱裡。石柔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在此地逗留了。
只是一會兒功夫,她已經察覺到四周圍潛伏了越來越多的小型靈獸,只是不知出於什麼原因沒有直接攻擊上來。
不過不能吃獨食這點道理她還是懂的,整理好包袱,石柔不捨地看了一眼橫貫於林間、血肉模糊的蛇身,抱著蛇皮,迅速竄入山林裡消失不見。
就在石柔的身影消失沒多久,“簌簌、簌簌……”從四面八方,草叢裡,土地下,樹根處,湧出了無數細小的黑色的形如老鼠的靈獸,它們紛紛跳到了金線蛇的身上,頃刻間就覆蓋了蛇身。
“卟滋卟滋……”成千上萬個細小的噬咬聲,迴盪在寂靜的山林裡,在血月之下,
組成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夜曲。
第二天一大早。
石柔繼續趕路。雖疑惑那兩個人怎會突然不見,不過石柔也只當他們改變主意,要和自己分開試煉。
然而,有緣的人總是會再見,繼續深入林中不多遠,石柔就又碰上了這二人。
此時,李牧全身掛彩,握劍的手隱隱顫抖,柳媚兒傷勢不重,卻是嚇得夠嗆,圍在他們周圍的有十多個年輕男女,其中也有三人重傷,兩人輕傷,一行人中三個金丹期,其餘全是築基期。
石柔方一探頭,柳媚兒就眼尖地看見她,立時尖叫起來:“石柔,這邊!救命——!”
石柔嘴角一抽,真是躲都躲不及。
那一行人為首的是一個金丹初期的男子,見狀使了個眼色,很快,有三個築基期和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過來將自己圍住。
石柔有些無語:“我只是路過,能不傷及無辜不?”
見石柔也是金丹初期,看起來衣著普通,不像是高門大派的樣子,可若是散修,能修煉到金丹期的傢伙沒一個好對付的,那金丹初期男子有些猶豫。
“不!”柳媚兒又尖叫,“她手裡有七個玉牌!我手裡才只有一個!你們不能輕易放過她!”
石柔這下才真是有些牙癢癢了,這個臭丫頭,臨死還要拉個墊背的。
李牧也是眉頭一皺,石柔不出手幫忙是本分,出手幫忙是人情,可柳媚兒這種做法……他暗自決定試煉過後再也不與此女多打交道,以免被其所坑。
“哦?此言當真?”那金丹初期男子目光一亮。
“千真萬確,騙你是小狗!”柳媚兒恨恨喊道。石柔居然打算跟他們撇清關係,沒門!
那金丹初期的男子放聲一笑。他們會找上柳媚兒和李牧,本就是正好撞見他們竟然在用玉牌收取妖獸,只稍微試探了兩句,就明白原來這就是此次考核的內容,虧他們在山間遊蕩了一天一夜也沒找到一塊。
不過現下不要緊,加上眼前這名女子手中的七塊,一共十二塊,他們正好十二個人。這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呵。”石柔一笑,暗自警惕,火劍已然出現在手中,以一敵多最重要的就是出其不意。
為首的那金丹初期男子目光一閃,嘲諷一笑:“怎麼?想跟我們動手?還是先掂量清楚自己的斤兩,再把手中的玉牌交上來吧,畢竟你是個嬌滴滴的女修,我可以做主放你離開,不然嘛……嘿……”
“哈哈。”周圍的人一起鬨笑起來。像這樣圍獵一個反抗不能的對手,是大家最愛乾的事了。
這群人全是出自一個門派,十二人一同參加考核,本著怎麼著都會有幾個人中標的心態上山,就算不中標,半路上打劫一些肥羊,也是夠本的。
既然玉牌是此次考核關鍵,那他們又何必費力?只要在路上再逼迫一些落單的修士交出他們的玉牌,不就可以輕鬆透過此次考核了麼?
“是麼?”石柔淡笑,冷眼環視一圈,三個築基中期,一個金丹初期,打起來也不是完全沒有勝算啊。
“李牧。”石柔高喊一聲。
被點名的李牧微怔,繼而答道:“我在。”說話的同時抹了一把唇邊血。
“我這邊四個,你那邊三個重傷的不算,分你四個,剩下一個交給柳姑娘擺平,如何?”石柔毫不介意讓眾人聽到。
微微一愣,李牧揚起一抹嗜血笑容:“正合我意。”
“哼,可笑!”那金丹初期男子驚怒,眼前女子竟然囂張到這種地步,正準備祭出法寶與石柔鬥法,哪裡像到石柔猛地轉身,彈身而起,足踏飛劍,驟然飛出了數十丈遠。
眾人一愣,誰也沒有想到石柔竟然話也不說、拔腿就跑,紛紛暴怒。
“想跑?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