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招投公司有信兒沒?”
馮安說:“還沒。”
“過去七天了,你找人探探口風。”
馮安那邊沉默幾秒,“……我這幾天也找人問過了,沒訊息。”
秦屹兩指撐著額頭,“白姐呢?”
“她去南寧開會了,沒回來。”
秦屹思忖片刻,“我記得,白姐跟慧衡招投標有限公司嶽經理的老婆經常去美容會所。”
“這你都知道?”
免得馮安起疑,秦屹解釋,“招標前我查了慧衡的資料,對嶽經理的周圍關係也做了些調查,後來我陪我老婆去嬰兒用品店買東西,店就挨著美容院,看過她們進出幾次。”
這事兒不是秦屹瞎掰的,就算馮安起疑,他打個電話就能證明。
而馮安結束通話電話後,第一時間聯絡白可君,事實也正如秦屹所言,兩個女人間的確關係不錯。
他跟白可君提,讓她幫著打聽打聽訊息,看看哪家公司中標機率大。
秦屹這邊也沒閒著,孟嫻靜之前捏著他命門,有了醫院那場戲,資金上明顯要鬆懈許多,有她的關係在,貸款的事也好辦多了。
目前,福茂的專案牽著安哥和孟嫻靜,給他留出時間和空間去找陳瑜。
他給翟鑫發去資訊,問他現在電話方便不,沒兩秒,翟鑫的電話過來了。
“屹哥,我打聽到點事。”
“!”秦屹立馬精神了,“陳瑜跟嚴蕾聯絡了?”
“不是,”翟鑫肯定道:“嚴蕾壓根不知道陳瑜在哪。”
秦屹心裡嘆氣,空歡喜一場。
“提起陳瑜,我給你交一實底,嚴蕾真不知道他在哪?”
“你怎麼敢肯定?”秦屹反問。
“我趁她醉了,套過她話,”翟鑫說。
秦屹切了聲,“酒話你也聽?”
翟鑫卻十分篤定,“嚴蕾的酒話百分百真,你信兄弟一次。”
“行,我信你。”
“對了,還有件事,也是她喝多的時候,說吐露嘴了。”
“說,”秦屹眼神認真。
“馮安最近從嚴蕾這借了不少錢,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幫助。”
秦屹眼睫一抬,一臉壞笑,“當然!”
掛了電話,秦屹屈指抵在鼻前,跟嚴蕾借錢,看來安哥你底子也不厚。
他把訊息發給了孟嫻靜,而孟嫻靜也得知馮安在給她拆橋,幾筆較大數額的貸款,沒有審批下來,透過關係打聽,動手腳的就是馮安。
現在這個訊息,對孟嫻靜而言,就是老天給她機會讓馮安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