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鑫舔下嘴角,拿起杯,“你開口還不行,這兄弟可就白做了。”
“夠意思。”
又一杯下肚。
陳瑜都躲了好幾天了,再不按住他,人恐怕真跑沒影了。
喝到快十點半了,秦屹來電話。
翟鑫擼兩串小肉串,竹籤子一扔,“嫂子吧?”
秦屹把手機摸出來看,嗯聲放在耳邊接,聲音都軟了。
“快回去了。”
“……”翟鑫直皺眉,這結完婚是真慫了。
秦屹繼續說:“你餓沒?我給你烤點什麼帶回去吃……”他低頭笑下,“喝了點,不多,”嗯嗯兩聲,回:“好,不喝多,找代駕開回去。”
翟鑫就坐對面看他撒狗糧,等秦屹掛了電話,說:“你啊,可變太多了。”
變了嗎?秦屹覺得沒變,可你細品品,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秦屹去前臺結賬,讓收銀臺幫著找倆代駕,翟鑫死活說不用,秦屹也沒同意,愣是讓代駕把他送回去的。
他坐在後座上,車穿行在午夜城市間,光影斑駁,從臉上掠過。
歸心似箭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成了習慣,擱在過去,非跟翟鑫喝到天亮不可,可今天蘇妍電話一過來,他立馬就想她了,想早點回家。
他歪著頭,從車窗向上看。
星與月作伴,夜空變成了一個盛滿秘密的大羅盤,而他這根磁針,永遠指向的是隻有她的磁場。
……
陳瑜消失兩週後,生活恢復平靜,曹強那天接了秦屹電話就開始找人,可跟著監控一路尋,到一處偏僻的街口人就不見了。線索就此中斷,人也就無影無蹤了。
蘇妍一早起來做完早飯,去喊秦屹,人懶洋洋的下樓,到餐廳抱著人猛親一陣才老實兒的吃飯。
“最近公司不忙?”蘇妍看他有好久沒加班。
秦屹喝口粥,“談好一專案,四月才開工。”
四月?
“二小的樓你不蓋了?”蘇妍問起。
“找人看了下,今年我不適合做建築工程。”秦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就把那專案給推了。”
蘇妍點點頭,繼續吃早飯。
化療藥結束臨床前實驗,進入申請程式,杭韋琛昨天跟她通訊,告知這三兩天就能下來批文,檔案一拿到,他們要一起研究下與哪家公司合作。
蘇妍擱在茶几上的手機嘀嘀又響了兩聲,她撂下筷子去拿,回來時看杭韋琛發給她的幾家公司的資料。
“看什麼呢,這麼入迷。”秦屹說,“飯粒兒都沾嘴角了。”
蘇妍伸出舌頭舔掉,“杭教授發給我一些製藥廠的資料。”
“你們的藥要投產了?”
“批件這幾天就下,現在正在選製藥廠。”
蘇妍瀏覽完,把手機放在旁邊,“以前,就是因為不喜歡跟人打交道,才選了製藥專業,沒想到,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