頸後的大掌滑到到她背上,輕輕一拍,“小娘們,敢罵老子,想過後果沒?”
蘇妍說:“我就罵你了,誰怕誰,我這輩子都賠給你,要不?”
“要!”
昏暗的車廂裡靜靜地,男人狹長的眸眯起來,藏著笑意。
蘇妍繼續說:“你說我是狼崽子,沒聽過一個故事嗎?狼撿了一個小女孩,把她養在身邊,時間久了,女孩忘記了人類的一切。秦屹,其實你才是狼,你把我養得跟你一樣了。”
秦屹把人往懷裡一摟,單手扶著方向盤,“親我一口。”
蘇妍乖乖的,昂起下巴在他唇上親下。
“真特麼乖,讓幹啥幹啥。”
蘇妍小腦袋瓜扎他懷裡,摟緊秦屹。
孤獨是兩人身上的標籤,互相取暖是慰籍心靈的良藥。
愛而生,根深蒂固。
這一路,他都這麼開車的,抱得她特別緊。
回到家,秦屹一進門,就把人推玄關上了,外衣的拉鍊一拉到底,握住她後頸,就給剝下來了……
夜很深,很沉,他亦是。
……
週五,蘇妍還沒起來,秦屹已經去樓上收拾東西了。
蘇妍聽到聲音,揉揉眼睛坐起來。
“秦屹……”她喊一聲,他沒應。
“秦屹,”蘇妍掀開被子下床,上樓找人。
客房的門開著,秦屹背對著她蹲在地上打包裹。
“你在幹嘛?”她赤著腳在後,突然一說話,給秦屹嚇一跳,“臥槽,你個娘們走路沒聲呢。”
“……”
“……”
倆人同時笑了,似曾相識的臺詞,回憶總會在不經意間回來。
蘇妍蹲下,趴在秦屹背手,摟著他脖頸,“你在幹嘛?”
秦屹繼續整理,“明天回你老家,把東西打包,這樣好拿一點。”
臉上被她絨絨的頭髮撥得癢,秦屹幫她順了順,“涼不涼,光腳上來?”
她枕著他肩膀,“不涼。”
秦屹打包好,起身把人攏著屁股給背起來。
下樓時,白玉似得小腳丫悠盪著,纖細的腳踝上,刺青醒目,幸感。
到客廳把人放在沙發上,一摸腳底,有點涼。
他坐她旁邊,把衣襟撩起來,握住倆只腳就塞進去,腳丫貼著男人的面板,炙熱的體溫暖著腳心,她故意動了動,涼的秦屹直嘖嘴,她卻笑得蔫壞蔫壞的。
秦屹說:“今天去單位別忘了請假。”
“不能忘。”
秦屹把手機拿出來看,一點天氣預報,那邊顯示大雪。
“你多請兩天,我怕萬一雪大回不來。”
蘇妍應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