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提。”李悅回。
秦屹眯下眼睛,“他不提,你也別提,我看這個工程師有點貓膩。”
“明白。”
秦屹看人不走眼,孟嫻靜給他吐口的事兒,肯定是有心偏向於他,但從孟嫻靜住院後,時嘉行的態度有點狂了。
做建築工程這裡面,很多事兒都有賺頭,而有賺頭的事兒,就多少會有被認為操控的嫌疑。
李悅沒把時嘉行放在眼裡,“他敢玩貓膩,我就敢弄他翻不了身。”
“嘖,”秦屹皺眉,“都要當爹的人了,還這麼衝動。”
“這叫不爭饅頭爭口氣。”李悅性子直爽,但人鬼精鬼靈的,誰要是讓他氣兒不順,那人也甭想舒坦了。
“有氣,我們也不用明著跟他幹。”秦屹抽口煙,淡淡的撥出,眸光裡藏著凌厲的鋒芒,“你先跟他接觸,只要他跟你開口,你就先順著他。然後我們商量怎麼幹。”
“行,”李悅雙腳一疊,搭在桌子上,“有你這話就成。”
聊完公事,聊私事。
李悅問他:“晚上去凱悅都安排好了?”
秦屹捏著煙,食指彈了彈,“安哥安排的,沒用我。”
“你說他突然約你吃飯,是不是有事兒?”安哥是什麼人,李悅也清楚,“去年你淡出他交際圈,生日都沒請你吃飯,今年突然請,不太正常啊。”
秦屹沒吱聲,抽口煙。
“不是我多心,就安哥和嫂子的心眼,一車蜂窩煤都比不過。”
秦屹笑下,“你還挺會比的。”
李悅有點擔心,“別笑了,我可認真的,你心裡到底有點數沒?”
秦屹看著光柱裡漂浮的塵埃,“不敢肯定,只是猜的。”
“真跟薛四的事兒有關?”
“不是。”秦屹否定他,“薛四的事兒,安哥才懶得因為他得罪我,而且薛四有錯在先,他拎得清。”
“不是的話,”李悅皺著眉頭,想了想,“不能因為嚴蕾吧?再就靜姐?”
秦屹眼睛一睨,“應該跟她倆有關。”
話筒兩端的人都靜了,能聽到清淺的呼吸聲。
秦屹說:“嚴蕾跟安哥之間肯定有關係,至於到什麼情分,就不得而知。”
“那女表子勾搭你不成,難道讓安哥整你?”李悅語氣不屑,“不會這麼賤吧,安哥也不能這麼傻。”
秦屹碾著手裡的煙,目光深沉,似在思忖,“我前段時間,在商貿飯店地下停車場看到安哥和嫂子,他當時說約人吃飯,沒過一會兒,就看到靜姐了。”
“他們三一起吃飯?”李悅順著他的話說。
秦屹將煙擰眉在菸灰缸裡,垂眸冷冷的說:“我記得當時,尚水人家專案剛開始招投標建材。”
李悅一拍腦門,“臥槽,想起來了,安哥年底開了個建材批發,肯定約靜姐談購買建材的事兒。他一定是得到訊息,我們更靜姐去江陰,他怕我們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