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薛平不在,他撲了個空,那蘇妍現在會怎麼樣?
秦屹不敢想了,只心切的想早點見她。
曹強的警車跟在吉普車後面,副駕的警官問曹強,“薛平被許寧公安帶走了,我們這邊的案子怎麼辦?”
曹強咬著煙,手指輕點方向盤,看著前面的吉普車一身悶騷黃,心裡是又愛又恨。
“還能怎麼辦?”曹強說,“薛平這次不死也得把牢底坐穿,還能出來告秦屹?”
“可薛平構成輕傷,檢察院那邊要公訴的。”
曹強盯著吉普車尾燈笑下,“明早卷就會被駁回。”
副駕的警官狐疑的看他,曹強笑著說:“半小時前,法醫來訊息,薛平是右臂骨折,鐵棍上的指紋是右手,按照敲擊的痕跡堅定,是左手造成的。”頓了頓,“薛平是左撇子。”
“哈?給自己打骨折了,誣陷秦屹?”
曹強淡笑下,繼續開車。
……
到公安局時,已經深夜。
秦屹下車後,看著刑警隊辦公室亮著燈,小跑著進去。
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誰也沒在意,但蘇妍聽出來了,她盯著門,下一秒,門嘭一聲推開了。
李悅站起來喊屹哥,菜語陪在蘇妍身邊,看到人,她也起身,叫了聲屹哥。
蘇妍:“……”
秦屹:“……”
兩人四目相對,他眼中急切、擔憂,她眼裡委屈、想念。
最終,匯聚成一抹笑,她緩緩站起,又抿住唇,忍住不哭。
秦屹走進去,兩人面對面時,他大掌扣住她後腦,往懷裡一按,“我回來了。”
男人的氣息熟悉而溫暖,蘇妍整張臉都埋在他胸口,眼睛一熱,喉嚨裡悶悶的發出聲音,“嗯……”
一辦公室的人看著他倆秀恩愛,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直到曹強進來後,嫌棄的說句:“屹哥,關愛小動物,從我做起。”
曹強和另外一警官還沒結婚呢。
秦屹斜眼看他,曹強壞笑,改口,“應該是警民魚水情,麻煩體恤下單身男警官的寂寞空虛冷。”
秦屹來了道道,“對啊,”他摟著蘇妍肩膀,笑語,“媳婦,走吧,咱們回家享受下魚水之歡。”
曹強嘴角微抽,“怎麼跟警察說話呢。”
夜色深深,寒意尚在,但滿辦公室的人都笑了。
事情解決,兩撥人從公安局出來。
李悅說:“晚上你還沒吃呢,去我那吃吧。”
菜語對今晚的事心存歉意,“是啊屹哥,蘇妍也沒吃,都到我們那,我做飯給你們吃。”
秦屹握住蘇妍的手,從兜裡拿出車鑰匙說:“不用,我帶她回店裡,走了。”
“嫂子。”菜語喊。
蘇妍回頭。
儘管說了一晚上抱歉,菜語還是又說了遍,“今晚的事,真的抱歉。”
蘇妍微笑,“跟你沒關係,別多想。”
秦屹看眼蘇妍,對兩人說:“大冷的天,趕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