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強說:“進去說。”
拉起捲簾門,推門,讓曹強先進去。
門闔上,秦屹邊走邊問:“什麼事,說吧。”
曹強來到沙發邊坐下,秦屹從兜裡拿出煙,遞給他根,曹強接過含住,拿出打火機向秦屹示意,他有火。
秦屹靠在對面,“到底怎麼了?”
曹強抽口煙,緩緩吐出,煙霧在光柱中宛如化不開的墨。
“薛四住院了。”
秦屹抬眼,“關我屁事。”
“人傷了。”
“你懷疑我?”
“不是你?”
秦屹荒唐的笑下,“當然不是我。”
“薛四向我們報案,說是你打的。”
秦屹兩指捏著煙,低頭抽口,“放他媽的屁。”
“嘖!”曹強皺起眉,“好好說話。”
秦屹抬眼看曹強,“你信不?”
曹強被煙燻得眯起眼,說:“論私我不信。”
餘下的話,秦屹明白了。
他用腳勾過一把椅子,坐在曹強對面,“我昨晚是去棋牌社找過薛四,但一腳就住院,他有點訛我的意思了。”
曹強說:“那要看你一腳給沒給他胳膊踹折了。”
“!”秦屹捏著煙沒動,“你說哪折了?”
“右臂骨折,現在還帶著夾板躺醫院呢。”
“不可能,”秦屹撣撣菸灰,“我那腳踹他身上,沒傷到胳膊。”
“那他手臂怎麼骨折的。”
秦屹臉色沉下去,“我怎麼知道,你不相信我?”
曹強皺著眉,邊擰煙邊說:“鐵棍上有你指紋,算上當晚玩牌的三人加棋牌社老闆,四個人都證明你去過,與薛四發生過爭執,也有過身體接觸。”
秦屹沉默不語,曹強起身,下巴朝門口指,“走吧,跟我去趟局裡。”
“……”秦屹沒動,薄唇抿成直線,那股冷厲的勁讓人忌憚。
曹強繞過茶几,走到他身側,“就例行調查,你沒做過,誰也不能誣陷你。”
秦屹黑眸幽暗,盯著茶几一角,若有所思。
“走吧。”曹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