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開車很穩,遇到紅燈減速慢行,蘇妍在後座完全沒感到慣性作用。
他說:“下班後給我打電話。”
咱倆啥關係讓你接,“……這,不太好吧。”
秦屹從煙盒裡抽出根菸咬著,拍了拍身上幾個兜,“幫我拿下打火機。”
話題就這麼被擰走了。
蘇妍:“在哪?”
秦屹看著路,說:“你旁邊的衣兜裡有沒有。”
後座上搭著一件寶藍色羊絨大衣,蘇妍伸手往大衣兜裡摸,拿出來遞給他,後者接過點著煙。
車窗降下窄窄的縫隙,撥出的煙隨風抽出車外。
開車很快到了研究所,蘇妍下車前,秦屹交代她,“四點前下班我就不來接你了,四點以後給我打電話。”
看出來蘇妍要說不用,秦屹扔下一句,“你敢不打試試。”說完,一腳油門開走了。
蘇妍杵在研究所門口,望著黃色吉普車捲起的一路枯葉,那囂張跋扈的勁還真跟他人一個德行。
轉身往研究所裡走,秦屹最後留下的警告,蘇妍真放在心裡了,她聽得出,秦屹不是在逗她。
週日,實驗室裡除了她,還有三兩個研究員在,不過都是一區的,像蘇妍這種混跡在三區的研究員很少來加班的。
其實搞科研這種事全憑自覺性,沒誰督促你在多長時間內完成,但蘇妍想著是早一天完成,早一天投放市場,她也能早點拿到一筆‘安家費’,搬出刺青店。
秦屹將車停在門口,拉開店門走進去。
薛平今天來得晚,快九點到的,進來時笑著打招呼。
“屹哥。”他手臂下夾著條煙,走到秦屹身邊,遞給他,“安哥讓我給你的,說你愛抽這個。”
秦屹彎腰正準備裝針,聽到安哥倆字,他緩緩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