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打電話這位,是以前經常去酒吧玩時候認識的朋友,叫羅宇。後來秦屹因為點事,不常去那兒了。
話筒裡傳來喇叭聲,還伴有音樂。
秦屹問:“在開車?”
“嗯,準備去老太太那吃飯,有事?”
秦屹:“跟你打聽個人。”
“你說。”
“薛四你熟嗎?”薛平的外號。
“怎麼想起問他了?這人啊……”對方猶豫下,“到底怎麼回事吧,屹哥。”
秦屹聽出點門道,“也沒什麼事。他今天來我店裡紋身,想起來就問問。”
“哦,我還以為有什麼事兒呢。”
“沒。”秦屹緩緩吐出煙。
“我經常跟他打麻將,他這人牌品不好。”牌品見人品,大家心裡都明鏡。
秦屹撣撣菸灰,“他之前在哪混。”
“之前那可混的好囉。”
秦屹就覺得這誇的口氣不太對勁,結果對方一句‘所裡混的’,讓秦屹夾煙的手一頓,“他犯過事兒?”
“嗯,在平城看守所蹲了幾年大牢。”
“什麼事?”
對方回他三字,秦屹眉心擰起深深的溝壑。
他望向樓梯,眸光深了。
……
秦屹上樓時,廚房燈亮著。一走一過,看到餐桌上鋪著一堆紙,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他退回去,身子往裡探,只見蘇妍正低頭伏案在紙上寫寫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