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朝也同樣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有兩個人來襲擊我們,還好臨知書到了,不然我也沒辦法站在這裡了。”
“怎麼會有人……”嚴祺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跌落下去不是意外嗎?
但是眼前的傷口實在不像是開玩笑,嚴祺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等會再細問,人總算是平安無事,不過這件事我絕不會姑息,先讓醫生去看看兩個人,你們大家也都累了,都去休息吧。”導演說完,大家這才徹底把路讓開。
臨知書抱著秦夕,一步步朝著樓梯走去。
孫如芸和夏嫣正站在樓梯旁,她們兩個本來準備上樓,但是聽到人回來了,也不好離開,便站在了原地。
臨知書每走一步,就像是踩在了兩個人的心上,夏嫣暗中捏緊拳頭,只覺得呼吸不暢。
臨知書路過夏嫣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腳步,更讓夏嫣呼吸一窒。
慌亂間抬起頭,看見的是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睛,但是細細看去,這笑意不達眼底,讓人不寒而慄。
“對了,抓到的那兩人,麻煩導演一定幫我看好了,我要親自審問他們,另外警察也快到了,麻煩導演了。”
話音一落,夏嫣險些站不住,只是強撐著站在原地。
“當然,這件事我一定不會鬆懈,事關兩條人命,我絕不會姑息拿我節目來生事的人!”
孫如芸的臉色也是極其難看,時不時看向夏嫣,心裡頓時萬分後悔。
也不知道夏嫣做這事有沒有留有把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人還被捉住了,這萬一要是招供了……
導演安排好了事情,烏泱泱的一群人總算是離開了。
有的去了樓上,有的去看守捉住的兩個人,有的去迎接快要到來的警察,總之,大廳很快就空了下來。
孫如芸和夏嫣沒跟著大家一起去看秦夕和陸朝朝,而是回了孫如芸自己的房間。
直到把門反鎖,兩個人相顧沉默。
“怎麼辦?”孫如芸打破了寂靜。
夏嫣坐在沙發上,氣得把高跟鞋一扔:“你問我怎麼辦,我怎麼知道!”
“你僱兇殺人的時候都不知道想好後路的嗎?”孫如芸見她發脾氣,心裡也是窩火。
“我是用一個沒註冊的號聯絡的人,我沒透露過我的任何資訊,我怎麼知道那人居然直接說出了我的名字。”
簡訊的事情,夏嫣在樓梯上的時候已經和孫如芸說了,孫如芸也是嚇出了一身冷汗。
“你說這簡訊是不是臨知書發的?人是被他抓住的,手機肯定也是落在了他的手上,他究竟是怎麼知道是你的?”
“我確定我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我所有的資訊都是透過公共網發的,用的也是沒註冊的卡號,交的定金也是海外的賬號。”
孫如芸沉默了一會。
“先把卡銷燬,只要死不認賬,沒有決定性證據,誰會知道這件事是誰做的?到時候咱們反咬一口,說是他誣陷也未嘗不可。”
她們兩個現在是一條船的螞蚱,怎麼都不可能脫離干係。
夏嫣把電話卡取出,從房間裡的抽水馬桶丟了進去,連衝了好幾道的水才算是放心。
--
“頭部的創傷萬幸沒有破皮,不過因為撞在了石頭上,才會導致昏迷不醒,但是現在他還發著高燒,還是要儘快降溫才行。”醫生說完,開了藥,又叮囑了一下其它事宜。
“如果今晚沒有退燒,需要儘快下山去醫院。但是這位小姑娘的傷口很嚴重,只是不知道塗抹了什麼藥膏,這血是止住了,也算是處理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