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知書最後是被鳳晚晚一腳踹出房間的。
臨知書無奈笑了笑,走到門口看了看可視門鈴,眉毛微微一挑,朝著屋內喊了一聲:“是朝朝。”
話音一落,就聽到了房間門關上的聲音,臨知書意會了,這才開了門。
陸朝朝一看見臨知書,立即就問道:“我是來找阿姐的,阿姐在你這裡嗎?”
“小公主,晚晚怎麼會在我這裡?”
陸朝朝滿臉不信,一雙眼滴溜溜地透過臨知書朝屋子裡面看去,企圖看出一點什麼。
“這是什麼?”陸朝朝指著門口一雙女式鞋子問道。
臨知書低頭看了看,看見鳳晚晚的鞋子在門口,面不改色地笑著回答道:“我的。”
陸朝朝頓時用看變態的目光看了一眼他,滿眼嫌棄。
這鞋子一看就是女性穿的,他自己那麼大的腳,還好意思說這鞋是他的?
“我想進去看看,司命你不會不方便吧?難道說……其實你在家裡藏了別的女人?”陸朝朝故意揣測道,還用嫌棄的眼神上下打量他。
臨知書原本不願把陸朝朝放進來,因為鳳晚晚關上房門的意思,就是不想和陸朝朝此刻見面。
但是陸朝朝很明顯已經把他想歪了,他自然不會任由這丫頭壞他名聲。
他用了七萬年的時間守望著一個鳳晚晚,怎能被懷疑?
“如果你非要看了才死心,那便進來吧。”臨知書說完,終於側開了身子,留出來足夠陸朝朝進來的縫隙。
陸朝朝的目的本就是進去看看,加上門口擺放的鞋子,更讓她懷疑阿姐就是在這裡!
剛剛的話自然是故意氣他的,司命星君跟在阿姐身後數萬年的時間,可不是輕而易舉就被消磨的。
陸朝朝進屋之後,不多時就把房子看了一個底朝天,除了一間關上了門的主臥還未檢視。
“你這當真住了別的女人?我看衛生間東西都是成雙成對的,司命,你可別讓阿姐失望啊……”陸朝朝由最初的玩笑,突然轉為擔憂。
難道是司命這麼多年也沒個結果,所以早已移情別戀?
臨知書毫不客氣抬起手敲了敲她的榆木腦袋:“沒有的事,我都說了,這些東西都是我的。”
陸朝朝皺了皺鼻子:“那你洗漱臺上怎麼擺了一黑一粉兩隻牙刷?”
“早晚各一隻。”
“那還有粉色的毛巾?”
“一條洗澡,一條洗臉。”
“浴室裡粉色的拖鞋?”
臨知書朝她露出一個慣有的人畜無害的笑意,那笑意不達眼底:“小丫頭,有時候知道太多並不是一件好事,粉色的東西就一定是女的用的,不能是我個人癖好?”
陸朝朝沉默了兩秒,覺得司命不愧是司命,個人癖好如此非同一般,果然和阿姐是絕配……
阿姐也很喜歡粉色,或者更準確些,阿姐喜歡一切紅的顏色,明媚且熱烈,正如阿姐自己。
“那我能不能進主臥看看?”陸朝朝決定不糾結粉色的問題。
“隨意,甚至你檢查仔細些都沒問題。”
陸朝朝便開啟了主臥的門。
臨知書的屋子並不大,擺放的東西也很少,幾乎是一眼就能看完的型別,她開啟門之後,房間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但是裡面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