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山。
錦繡好不容易爬上了山頂,卻見鳳晚晚悠閒自在地躺在鞦韆上睡覺,直接走過去把她搖醒:“你個臭女人怎麼這麼悠閒自在,快醒醒。”
鳳晚晚懶得搭理她,反而順著力道轉了個身,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躺章鞦韆上,聲音伴隨著搖搖晃晃的鞦韆傳來:“大戰結束自然是休養生息的時候,你這人好沒道理。”
錦繡翻了個白眼坐在了一旁的石頭上:“我沒道理?這大戰是你去打的還是你善後的?自從朝朝和秦夕一起離開梧桐山,你就開始終日懶怠了。”
聽到那兩個名字,鳳晚晚緩緩睜開了眼。
“有他們的訊息了?”
錦繡聳聳肩:“果然只有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訊息你才有所動靜,你都收不到訊息,我又從哪得來訊息?算了算日子,他們離開居然有兩年了。”
鳳晚晚終於從鞦韆下來,坐在了錦繡的旁邊,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睨斜了她一眼:“說吧,你發生什麼事了,非要你親自跑到這裡來尋我不痛快。”
錦繡立即義憤填膺地抬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桌子一角不堪重負粉碎斷裂,可錦繡似乎一點也不覺得疼痛,可見是滿心怨氣。
鳳晚晚絲毫沒有變臉色,悠哉悠哉地繼續喝著茶,吐氣如蘭:“上好的梧桐木桌,算你友情價,十顆東海珍珠。”
“欠著,你這個摳門的女人。”
鳳晚晚笑了笑:“到底何事,你若是不說,我就繼續去休息了。”
錦繡哼哼唧唧半天,才憤憤不平地開口說道:“雷漠那傢伙居然一個月都沒來找我了,聖地我又進不去,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麼法子。”
“嗯?默默不是很黏著你?”鳳晚晚也覺得奇怪。
自從默默和錦繡在一起之後,兩個人基本就沒有離開過,親密得很。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日他和我在人間玩呢,我好不容易把他拐去的人間,結果突然就說有急事就消失不見了,我雖然也很生氣,但是我知道他向來不說謊,而且他臉上的神色當時很凝重,我也就打算等他回來再算賬,然後直到現在也是音訊全無。”
鳳晚晚沉吟片刻才說道:“雖然雷霆獸族當時直接把我們傳送回來梧桐山,但是我並不知道如何開啟前去雷霆獸族聖地的辦法,不過……”
“不過什麼?”
“或許問問知書,他興許會知道些什麼。”
錦繡的雙眼登時閃閃發亮,連忙點頭:“我居然把臨知書這傢伙給忘了,他的訊息肯定很多,我現在就去找他。”
“不用找了,他人來了。”鳳晚晚話音剛落,就有一人飄然落在了一旁,聲音含笑。
“大老遠就感覺有人唸叨我,我還以為是晚晚你想我了。”
錦繡頓時翻了個大白眼:“別秀恩愛了,你有本事就趕緊把這個臭女人娶回你那司命殿。”
臨知書無奈笑了笑。
是他不想娶嗎?可鳳晚晚偏偏說朝朝一日不回,就一日不嫁他,他比任何人都想早日迎娶她過門。
可他也枉為訊息萬事通,偏偏沒有一點有關秦夕和鳳朝朝的訊息,導致他只能不斷擴大他的訊息網。
若不是晚晚和朝朝性命相連,鳳晚晚能夠感應到朝朝目前平安無事,只是下落不明,否則更是一樁煩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