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知書拿著湯匙在藥碗裡攪拌了一會,又舀起一勺送到鳳晚晚的唇邊:“先把藥喝了,這裡的藥不容易弄到。”
鳳晚晚抿著唇看著他。
臨知書只好輕輕笑了笑:“放心,他們還活著,就是情況不太好,你先喝了藥,恢復力氣後我帶你去看他們。”
“不騙我?”
“我臨知書除了秦夕一事對你多有隱瞞,但也從不欺騙於你。”
等鳳晚晚終於把藥喝完,就迫不及待地想起來,可她和妖巽一戰已經傷筋動骨,竟然一時之間動彈不得,只好睜圓了眼睛看著臨知書。
一雙眼甚是靈動,還帶著薄薄的怒意。
臨知書的臉上帶著一慣的淺笑:“你怎麼還躺著,不起來去看看,不怕我騙你?”
鳳晚晚繼續怒瞪著他,似乎在說他出爾反爾。
臨知書不再逗她,生怕她一生氣自己掙扎著起來了,站在床榻旁邊,先給她披上了一件外袍,雙手再把她攔腰抱起。
直到臨知書抱著她走出房間,鳳晚晚才發現自己所處之地的不同,這裡的草木都與她所見的略有不同。
似乎都充滿著仙氣?
“這裡是雷霆之獸的聖地,是它們救的我們,把我們帶來了此處,原本仙妖人類都是不能進入的,我們四人算是例外了。”
臨知書知道鳳晚晚四處張望就是感受到了此處的不同,便出聲解釋道。
雷霆之獸的聖地?
饒是鳳晚晚再是處事不驚,臉上也流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直到臨知書抱著她走進了一間房屋,鳳晚晚親眼看見一隻白色的小小雷霆獸正在房間裡撒歡地跑,才算是明白自己當真來到了傳說中的聖地。
傳說上古獸類都有自己的聖地,好比鳳凰族的梧桐山一樣,只不過鳳凰的梧桐山已經不再是個秘密,只是想要進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進山的陣法也是層層疊疊阻攔著陌生的造訪者。
難怪雷霆之獸還活著,看來是躲在了聖地不再出來的緣故,才會讓仙界以為它們都隕落了。
臨知書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床榻旁邊,小小的雷霆之獸立即湊了過來,它的大小剛好到鳳晚晚的膝蓋,先是嗅了嗅氣味,隨後親暱地蹭著她的腿。
“這是那兩隻雷霆之獸的孩子,叫漠漠,個頭不大,但是很活潑,不知道為什麼總喜歡留在朝朝的房間裡,可能是喜歡朝朝吧。”
鳳晚晚伸手摸了摸漠漠的腦袋,漠漠似乎很高興,頓時腦袋上隱隱有雷顯示,鳳晚晚感覺一陣酥麻,連忙縮回手。
臨知書見鳳晚晚一臉難以言喻的神色,這才笑著把漠漠拎開一點距離:“這是漠漠歡喜的自然反應,放心,不會有事,就是會有點酥麻的感受。”
被拎開的漠漠也不著惱,而是乖乖地坐在了一旁,歪著腦袋看著他們。
鳳晚晚的一雙眼早已看向了安靜地躺在床上的鳳朝朝,雖然她能感受到鳳朝朝是否還活著,可她怕自己剛剛醒來感受錯誤,總是要自己看了才算放心。
鳳晚晚看了她許久,才轉過視線看向臨知書:“朝朝為什麼還在昏睡?她的身上應該沒有什麼很重的傷才對。”
先前她被妖族當做祭禮的祭品懸掛在巨石中間的時候,也是這樣安靜,她當時只是擔心她生命安全,以為是妖族把她整昏迷了,現在想來也確實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