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越來越近。
直到看清楚來者是誰,躲在暗處的鳳晚晚和臨知書互相看了一眼。
來者正是妖王妖巽,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看上去身份不低的妖族人,只是並沒有看見他們需要尋找的朝朝。
妖巽來了之後,先是繞著那塊又大又寬的石像看了看,隨即朝著身後的人吩咐著什麼。
可惜他們怕被妖巽發現,並不敢離得太近,只是看著妖王和身後的人交談了片刻,便見其中一人離開了。
不多時,那人回來了。
似乎拿了什麼東西交給了妖巽,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根據大概的模樣,大概可以猜測是和匕首差不多的東西。
只是這東西黑漆漆的一片,沒有匕首該有的光澤,甚至離得這麼遠看著它,都讓人覺得非常壓抑。
就像那一塊石像一樣。
讓人覺得呼吸不暢。
臨知書突然神色凝重起來,輕輕拉起鳳晚晚的手,在她手上寫了兩個字。
祭禮。
鳳晚晚一愣,看向臨知書那絲毫不是開玩笑的神情,頓時覺得不妙。
妖族的祭禮,她是知道的。
妖族祭禮是最隆重的儀式,成年的妖族會透過祭禮找到合為一體的妖獸,從而與妖獸共生,擁有妖獸一部分的能力,從而壯大自己。
例如妖王妖巽就是透過妖族的祭禮才能和上古妖獸朱厭合為一體,妖巽獻祭了自己,可他最終戰勝了朱厭,和朱厭共生。
古往今來想要和朱厭合為一體的妖族人數不勝數,可只有妖巽成功了,某種意義上來說,妖巽確實是一個狠角色。
那麼已經成功的妖巽,為什麼又要進行一次祭禮?
還是說另有其人?
遠遠躲在一旁看著的兩個人等了好幾個時辰,突然聽到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這鈴鐺聲在耳邊炸響,二人一驚,可已經來不及,相繼暈了過去。
等二人再次醒過來,卻是已經被背對背捆綁在了一起,面前兩米處正是坐在椅子上的妖巽。
妖巽有著一頭暗紅色的長髮,顯得張揚又肆意。
“別掙扎了,別傷到了自己還說我們妖族虐待你們,這是專門為你們仙族製作的捆仙繩,你掙扎也只是越來越緊,白費力氣。”妖巽嘴角勾起一抹笑,笑得薄涼,語氣也很悠閒散漫,如同對待老友一般。
“從你們踏入極寒之地,本王的眼線便盯上了你們,本王也很好奇你們兩個人前來能做什麼,結果等了好半日,你們只是潛伏沒有動靜,於是本王便把你們都給請來了。”妖巽洋洋灑灑地總算是把話說完了。
“我們兩個不過是來此處採摘草藥,剛巧看見了這裡有動靜。”臨知書靜靜地說道。
“哦?僅僅是閒庭散步居然都能來到此處,二位看來倒是頗有閒情雅緻,本王還以為二位是為了那隻小火鳳才特地前來的呢……”妖巽話音一落,便聽到了鳳晚晚的聲音。
“朝朝在哪?”
妖巽悠閒得搖了搖手裡的扇子,分明是極寒之地,他卻是一點也不覺得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