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的是人心。
倘若是想醉,便能醉。
一罐啤酒就倒的孔鹿鳴,此時此刻正在車上哭哭啼啼耍酒瘋。
陸朝朝萬分慶幸自己坐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只聽見孟湖玥不斷地發出嫌棄的語氣。
“你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誰說男人就不能哭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孔鹿鳴扯著嗓子氣勢洶洶地吼了孟湖玥一句,接著又突然唱起歌來。
孟湖玥額頭的青筋歡快地蹦躂了好一會:“你好吵!”
孔鹿鳴又接著控訴道:“我傷心我難過,你居然還嫌棄我吵,你無情你無理取鬧!”
孟湖玥嘴角一抽。
究竟是誰無理取鬧?
陸朝朝看了看後視鏡中孟湖玥難得無語的神情,沒忍住笑了一聲:“玥姐,和喝醉的說道理是沒有用的。”
孟湖玥揉揉太陽穴:“我現在只希望這車子能長出翅膀,拍戲都比現在舒坦些。”
等到車子終於停下,孟湖玥幾乎是迫不及待就下了車。
陸朝朝剛解開安全帶,車門就被人從外面拉開了,陸朝朝抬眼看去,看見了一個風塵僕僕的人。
對上他那雙清冷卻含著疲憊的眼睛,陸朝朝朝他笑了笑:“不是說晚上才回來?”
秦夕先是認認真真將她看了看,才點頭說道:“原定是晚上回來,但是那邊提前結束了。”
小君站在秦夕身後,不由地偷笑。
活動其實沒有那麼快結束,但是秦哥聽到孔鹿鳴邀請陸朝朝共進午餐的訊息,心早就飛回來了。
緊接著就是馬不停蹄地趕回來。
“那你要不要去歇一會?”
秦夕點頭,但是目光放到了已經晃晃悠悠下車的孔鹿鳴身上。
秦夕雙眼冷得厲害,對上孔鹿鳴醉醺醺的眼,一愣。
孔鹿鳴整個人靠在車門上,看著秦夕,頓時更加傷心了:“你是想來我面前炫耀的嗎?我……我這是大度,我不跟你爭……我告訴你,哪怕你會影分身之術我也是不怕你的,你以為你變成了七八個我就會害怕嗎?”
秦夕:……
秦夕懶得跟醉鬼計較,見孔鹿鳴的助理把他攙扶走,這才看向扶著方向盤正在看戲的臨知書。
“謝了。”
臨知書搖頭,這才驅車離開了。
“你今天不用拍攝,快去休息吧,我結束了下午拍攝就回去……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啊?”陸朝朝的話說到一半,發現秦夕正用無比專注的目光看著她。
那認真的眼神,一點也不怕旁人發現。
“秦夕!這可是在停車場!”陸朝朝小聲提醒道,雖然看上去沒有人在,但畢竟是在外面。
“你們回來之前,我已經把這裡清場了。姐姐,我不過是一日不在,你就去和別的男人吃飯?”
陸朝朝連忙搖頭:“玥姐也在,臨知書也在,是我們四個人一起吃的飯。”
“臨知書是我叫去的,如果沒有玥姐,姐姐會跟他一起……”
秦夕的話還沒說完,只感覺懷裡多了一個柔軟的身體,下意識抬起手攬住了她,嘴裡的話也卡在了喉嚨裡。
小君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姨母笑,主動轉過身,把空間留給這兩個人,心裡暗暗給陸朝朝點贊。
秦哥這不就順毛了?
陸朝朝抱著秦夕,直到聽到仙池的聲音,這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