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鹿鳴站在房間外,猶豫著要不要進去。
想進。
又覺得不太妥當。
身旁有人擦肩而過,秦夕神色自若地走了進去。
孔鹿鳴糾結的臉色瞬間不糾結了,立即也跟著進入了房間。
陸朝朝剛好把春生玉肌膏翻了出來,遞給孔鹿鳴:“消毒之後,塗抹在痛的地方,很快就會見效了,很好用的。”
孔鹿鳴接過瓷瓶,入手細膩的觸感,不由得感嘆了一句:“這是什麼牌子的跌打損傷膏?感覺這個瓷瓶都很高階。”
陸朝朝一僵。
阿姐牌藥膏,自然不是凡間之物。
“我也不知道,這是……姚姐拿給我的,我……覺得好用就一直帶在身上。”陸朝朝支支吾吾地說著。
孔鹿鳴點頭之後,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秦夕,他正用冰冷至極的眼神毫不避諱地看著他。
果然……
離了鏡頭和旁人,秦夕眼裡的情緒向來是不加掩飾。
孔鹿鳴思量了一秒,便抬起頭朝著陸朝朝笑了笑:“朝朝,我除了胳膊,背上也很痛,可能是傷到了,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幫我上個藥?”
陸朝朝點頭,接過瓷瓶。
主要是她覺得孔鹿鳴也太可憐了,東西沒吃到什麼還被單方面吊打,他的對手可不是一般的人。
那是站在九重天上一騎絕塵的戰神!
秦夕的眼神頓時又冷了幾分。
“我方便。”
陸朝朝正準備幫忙上藥,突然聽到了帶著森冷寒意的三個字,隨即手裡的瓷瓶就被拿走了。
“孔鹿鳴的傷是我不小心造成的,我過意不去,還是我來上藥比較好。”秦夕不容分說,就拽著他的胳膊離開了。
陸朝朝一懵:“你要帶他去哪?”
秦夕的身形停了下來,回首看向陸朝朝,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自然是帶孔鹿鳴去上藥,萬一還傷到了其它地方,總不能在你這把他扒光吧?”
孔鹿鳴的一隻手立即拉攏衣襟,似乎怕秦夕言出必行。
秦夕一路帶著孔鹿鳴去了自己房間,房門關上之後,秦夕冷冷地掀了掀眼皮看著他,手裡把玩著瓷瓶,卻是一點都沒有給他上藥的意思。
孔鹿鳴一時之間摸不準秦夕的意思,試探地問了一句:“要不然我自己上藥?”
秦夕勾起了一絲笑,只是這笑意寒氣滲人:“冤有頭債有主,自然是我來。”
之後,孔鹿鳴發出一聲聲慘叫,他最後痛得直接從椅子上彈跳而起,臉上笑意僵硬:“不勞煩你了,我感覺好多了,這藥效果真好。”
秦夕也不勉強,反正受傷的地方都塗到了藥。
一手把玩著瓷瓶,直言不諱:“你喜歡朝朝。”
孔鹿鳴原本還痛得齜牙咧嘴,聽到這句話,頓時心跳加速了一會,反而沒覺得那麼痛了。
孔鹿鳴撓撓頭:“我表現得這麼明顯嗎?我還以為我掩飾得挺不錯,看來演技沒有到家啊……”
秦夕輕笑一聲,看著他說道:“演技還行,只是我對於情敵的敏感程度更高。”
孔鹿鳴知道秦夕直接,但是沒想到這般直接,坦然承認自己的情感,這對於大部分的人來說都不容易。
更何況,他還是站在高處的人。
孔鹿鳴也不拐彎抹角,想要一個明確的回答:“你把我當情敵,也就是說你喜歡陸朝朝?”
秦夕微微挑眉:“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