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越來越響,能輕微感覺到牆體有所震動,劇烈響聲,像手雷引爆,搖搖欲墜就像門馬上被破開。
我和歡子同時急退三步,連忙搬東西堵住門,檯凳木條能撐住的都往門上堆,做好被破門的準備。
雖然不確定,被破門後,自個兒是躺地上了,還是能笑到最後。
“凡哥,你害怕麼?”歡子強擠出一個笑容問我。
“當然不怕,你哥,我…是最大膽的!”
“對,哥,你大膽,我比你更大膽!”
嘴上說著不怕,我的語氣已經開始把自己出售了。
歡子雖然會手腳功夫,但此時的膽量,比我好不到哪兒去,對那些玩意的破壞力,就這陣砸門聲足以讓我不寒而慄。
不過到了這個份上,就算害怕也要死頂上,可關乎到人命。
擊門多半是那具剝皮屍,整一個跟我有仇似的,死盯住我不放,但回頭觀望一遍,引起這一切的,還是最初那個“酸菜罈子”。
過了,約莫十分鐘左右,聲音逐漸弱了下來,提起來的心不由才放下幾分。
“凡哥,那具剝皮屍跟你有什麼仇怨,不會就是那許大仙吧?”歡子低聲問道。
“不好說,但願不是吧!”我無奈搖搖頭,然後氣憤地說:“說不定搗鬼的人,就是石頭嶺的。”
“不會是趙財那欠揍的吧?”歡子第一個想到的也是趙財,所謂問道。
“許大仙跟我說,應該不會是他,但也不好說,要調查一番才知道!”
“好呀,明兒我就去把他逮來!”歡子頓時牛脾氣就上來了。
“別,不打草驚蛇,這事要暗中觀察,我懷疑沒那麼簡單的,問一問孫字剛看誰更可疑!”我神色凝重道。
“那小子靠譜麼,你真的打算信他?”
“這個靠不靠譜,很快就…!”
我的話都還沒說完,樓梯轉角處就傳來聲音道:“小爺我,當然靠譜!”
那邊稚嫩的聲音辨識度很高,正是孫子剛,我回頭見他正慢悠悠地走著下來,嘴上還叼著一支菸,看著十分裝逼,像不學無術的不良少年。
若是早幾天,他這架勢,我肯定衝上去給他兩耳光子嚐嚐,讓他知道什麼叫做裝逼的禍。
然而現在,我還得規規矩矩上去,尊稱他一聲“孫大師”,不為別的,就人家有這能耐只好忍著。
勢力裝逼跟打腫臉裝逼,是有本質上的區別,前者是你不得不服,後者則更胖。
“孫大師,上面怎麼樣了,世山嫂她…?”我關切地問道。
“放心,貧道耗費功力,算是救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