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善笑道:“是是是,齊齊格啊,多爾袞若是欺負你,你來告訴二哥。”
他們各自離去,泰松公主跟著代善一道坐馬車,而她記恨娜木鐘,也知道娜木鐘的厲害,便提醒代善:“貝勒爺,您要小心娜木鐘,這個女人很厲害。”
代善閉著眼睛,回想今天發生的一切,想起豪格氣憤的模樣,隱隱為將來感到不安。
各家的馬車散入盛京城,皇宮也安靜下來了,皇太極在玉兒的屋子裡,坐在燈下看幾本奏摺,大玉兒從清寧宮回來,便默默捧了一盞蠟燭來,為他照得亮些。
皇太極說:“就好了,再看兩眼。”
很快,他就放下了奏摺,到門前吩咐了尼滿幾句,再折回來時,便問:“哲哲叫你去做什麼?”
大玉兒笑道:“姑姑沒想到今晚你會來我的屋子,特地把我叫去叮囑,千萬別再惹你生氣,說你今天氣不順。”
皇太極嗔道:“哲哲是不放心你,還是不放心我,難道我會為了這點小事動氣?”
大玉兒卻坦率地說:“反正我是要氣死了,阿圖的茶碗就是我摔的。”
皇太極欣慰地看著她:“其實是為哲哲解圍吧?”
大玉兒一笑:“我摔,總比你摔來得好。”
皇太極想起那夜他在大政殿,因為氣憤豪格的糊塗而摔茶碗,後來這動靜被傳出去,添油加醋地,就說他是死要面子,其實快被多爾袞和大玉兒的私交傳言氣死了。
“做得很好。”皇太極說,“當時那場面,除了把莽古濟拖出去,已經沒法子解決了,你拿孩子出來攪局,真也好假也好,總算是應付過去。”
大玉兒跪坐在炕上,給站在地下的人解釦子脫衣裳,笑眯眯地說:“那我也算是,還你一個人情了。”
“怎麼說?”皇太極嗔道,“你幾時欠我的人情,我倒不記得。”
大玉兒赧然道:“就是在圍場啊,我衝上去打了扎魯特氏一巴掌,今天看見莽古濟姐姐打人的樣子,我才知道那模樣有多難看,當時的我一定也醜陋極了。”
皇太極都快把這茬忘了,扎魯特氏在他眼中連一粒砂礫都不算,他怎麼會因為那件事,而唸叨玉兒。
“我再也不會做那種事了。”大玉兒笑道,“我再也不要讓你為我煩心。”
皇太極拍拍她的屁股:“你再敢那樣做,我會狠狠教訓你,讓你一輩子都記得。”
大玉兒掙扎著推開他的手:“你才捨不得。”她眼波婉轉,心裡已是動了情,伏在皇太極的肩頭說,“你這麼包容我,寵著我,我做什麼你從來都不會真的生氣,你若不喜歡我,早在我頭一回把腳擱在枕頭上時,就不要我了。”
皇太極輕撫她的背脊:“你才想明白?”
大玉兒說:“才想明白,好在不算太晚。”
她主動親吻皇太極,皇太極故意不為所動,急得眼前的人臉頰緋紅,他輕輕一推,就把人摔進了被垛裡,嬌美的人縮成一團,欲拒還迎,叫人愛不釋手。
然而這一夜,大阿哥府裡鬧得翻天覆地,喝醉的豪格揮舞著馬鞭衝到哈達納喇氏的臥房,下人們死死攔著,才沒讓他毒打妻子。
哈達納喇氏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就昏過去,豪格又回到苔絲娜的屋子,將她狠狠蹂躪。
清晨,豪格從宿醉中清醒,頭疼欲裂,推醒身邊的女人,怒聲問:“什麼時辰了?”
醒來的苔絲娜怯怯地搖頭:“不知道……”
豪格揉揉眼睛,見她眸中含淚楚楚可憐,脖子上肩膀上全是自己種下的印記,粗暴地摟過她:“你要乖,爺會好好疼你。”
苔絲娜蜷縮成一團,點頭答應。
豪格突然眼中一亮,問道:“你和娜木鐘,關係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