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多爾袞的目光,久久地停在孩子身上……
齊齊格的手,已緊緊握成了拳頭,多爾袞喜歡孩子,不論是雅圖還是別家的小侄兒,多爾袞都是喜歡的。
既然他喜歡孩子,這麼多年了,他就一點不想,一點也不著急?
不,不是多爾袞不急,是她自己沒本事,是她沒用生不出,為了顧及她,多爾袞甚至連妾室連別的女人都不碰。
“福晉?”侍女提醒道,“咱們是……”
“回吧。”齊齊格僵硬地轉過身,“我累了,回去歇著。”
夕陽落到了世界的那一頭,草原上漸漸被黑夜籠罩,多爾袞坐在馬背上看著大玉兒和雅圖離去,一直到她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
“貝勒爺。”手下的人上前來,“天黑了,請您回營休息。”
多爾袞擺手:“再巡查一遍,務必保護大汗周全。”
且說大玉兒回到營帳,姑姑派人送了飯菜過來,她問姐姐在哪裡,不多久寶清來了,笑盈盈說:“蘭格格已經用過晚膳,這會兒都睡下了,今天趕路累得慌,抱著格格哄著哄著自己就睡過去了,奴婢不捨得打擾。”
大玉兒說:“有姐姐真好,有她在,我不會再忙得團團轉。”
但她還是叫住了寶清:“我這話,你別說給姐姐聽。”
寶清心裡明白,蘭格格若是自己的男人孩子還在,哪裡有閒工夫來為妹妹帶孩子,玉福晉亦是無心才這麼說。
不過……她走出營帳外,今天大汗和那個扎魯特氏的事兒,早晚會傳出去,剛才就聽見蘭格格唸叨,說玉福晉要傷心了。
寶清搖了搖腦袋,這輪不到她操心,便急匆匆地跑了。
蘇麻喇剛好瞧見這光景,進門對大玉兒嘀咕:“寶清瞧著有心事呢,怪怪的。”
大玉兒不以為然:“回頭我問問姐姐,是不是寶清被人欺負了,不過寶清現在跟著姐姐,欺負她,豈不就是欺負姐姐。”
蘇麻喇說:“幾位庶福晉,不是省油的燈。”
大玉兒便問:“大汗今晚在哪裡?”
蘇麻喇笑:“奴婢早給您打聽好了,大汗今晚在大福晉帳子裡。”
“姑姑啊。”大玉兒哦了一聲,不再提。
其實不論是誰,她都不樂意,可她不樂意,管什麼用,都是命。
夜色漸深,多爾袞終於將巡防的任務交給旁人,回到他自己的營帳,帳子裡的燈火早已熄滅,想著齊齊格睡了,他便輕手輕腳地走進來。
可門前的簾子剛放下,眼前一片漆黑時,忽然有人抱住了自己的腰肢,多爾袞警惕地要還手掙脫,一瞬間,感覺到了是齊齊格。
“你沒睡?”多爾袞嗔笑,“還是聽見我的動靜,又起來了。”
“我在等你。”齊齊格一面說,一面伸手來扯多爾袞的衣釦,不似平日細緻周到地伺候他寬衣,幾乎是要把衣衫扯破的氣勢,都能聽見線腳崩開的聲音。
“齊齊格?”多爾袞果然覺得奇怪。
“上床!”齊齊格急促地說著,推搡丈夫,一面拉扯他的衣褲,一面也解開自己的衣襟。
帳子裡黑洞洞一片,什麼都看不見,可多爾袞感覺到,妻子已經把她自己tuo得精光,冰涼的肌膚貼上來,讓人心顫。
“齊齊格……”多爾袞感覺到身下的異樣,驚呼一聲,將妻子推開,聽見一聲重響,齊齊格該是被他推在了地上。
他立刻翻身起來,要去攙扶妻子,可嬌弱的人竟已經自行爬起來,再次撲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