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景笑了笑,跟著她進了小樓。
只是在進小樓前,她眼底不由微暗。“老闆娘這小樓,也很別緻。”腳下踩了踩:“這小樓才建沒多久吧?”
“客人好眼力,不到兩年。”老闆娘領著他們上樓,“這兩年日子好過了,這才有餘錢建樓。”
“建樓的人好手藝。”七景笑道:“說起來,我接下來也要建房子,老闆娘給我介紹下給你建樓的人如何?我要建比你這更高更大的,一般人,還真不信。”
“好說好說,回頭我給您聯絡。”
到樓上一間房門前,裡面六個繡娘,兩個侍候的丫環,再加上老闆娘跟七景。一時間便有些擠。
樂辰是侍衛,這裡都是女子,他本就不適合出現。便只能等在外面。
染秋到是想進來,可裡面實在擠,便也只能等在門口。
“這裡有個裡間,客人到這裡換衣吧。讓紅兒綠兒侍候您。”
七景笑看了這些人一眼,便乾脆跟著進了裡間。
到了裡面,一張軟榻,一張茶几,上面點著薰香,擺著些水果。紅兒端著放衣服的托盤放在榻上,兩個丫環上來,替她脫衣。
她們才靠近,七景眉頭便一皺:“你們身上燻的是什麼香?難聞的很。”
“回客人,紅兒燻的是纓醉,綠兒燻的是月見。”隨著她的話,便聽:“轟”的一聲。接著便是一陣地動山搖。“與這屋裡燻的鈴琅草合在一起,可巧就是要人命的毒藥。”
不等她反應過來,就見紅兒的手上,不知何時已抓了一把匕首,猛的扎向她。而另一邊,那個叫綠兒的,手中已拿了一柄輕薄短刃,從另一個角度削向她。
兩人一看就是極擅配合,進攻角度更是刁鑽陰狠。兩人本欲攻一個出其不意,就算對方有些能耐,兩人殺不死,也能傷她一下。
然,她們小覷了七景。
只見她身形輕微的一晃,頭上的珠串都未見動搖,已然避開兩人的攻擊。兩人大駭,心知她們全都小瞧了這位。急欲收勢變招,可七景又豈能容她們。
手在那紅兒的胳膊上一扯,另一手又拉著綠兒的手。兩人就著之前的動作招勢,狠狠的撞向彼此。待兩人力用盡,利刃已刺進彼此身體裡。只見紅兒的匕首刺在綠兒的心臟處,綠兒的薄刃削在紅兒的頸側。
“噗”兩個人,卻只發現一個聲音。只是這噗聲有些細長,是那紅兒的頸側的血管被削斷,血不停往外噴的聲音。
七景嫌棄的看了兩人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已經沾了血的衣服,甩了甩袖子,轉身往外走去。
外面,染秋正跟六個繡娘打在一起。六個繡娘身手並不太高,但染秋的身手卻未能發揮出來。
看了一眼她泛青的面色,心中便大約明白,染秋這是中毒了。
染秋本是全神貫注的打鬥。可一看到七景,眼底便是一喜,立時就分心開口:“主子,賊子用金鋼封了小樓。”
她這一分心,對方便抓住機會,一劍就要刺中她。
七景這人還是護短的,快速掠到染秋身邊,奪過她手裡的劍,將劍當刀,一個橫切。將所有人直接切成兩截……含怒出手,威力極強,效果十分慘烈。
只這一招不倫不類的攻擊,除了她跟染秋外,便再無活口。
殺完了,她才撇了下嘴:“可惜了,沒留下活口。”嘴裡這般說著,臉上卻沒有半點變化。
口供這東西,她的重視程度,不如這世界的人。
習慣這東西一旦養成,想改變並不容易。她以前的敵人是喪屍,只要碰到,殺了就是,問口供?那是腦子壞了的人才乾的事。
所以,除非提前準備了,否則她下手就直接滅殺。這會兒等把人殺了,才想到活口,口供這種東西。
染秋見敵人已死,猛的一鬆,腿就是一軟,跪倒在地。臉上已成了青紫,分明就是毒發的症狀。
七景手一翻,一個玉瓶出現在她手裡。拿出一枚青色藥丸,塞進她的嘴裡,讓她打座驅毒。她則繞著房間慢慢轉著。
看起來,似乎是在找什麼機關。可事實上,她的精神力早已將整個小樓,甚至是外面的情況,全都“看”在眼裡。
這小樓整個就是個機關樓。也不知道,這些人哪裡弄來這麼多的金鋼,一旦機關開啟,整個小樓,就被金鋼徹底包裹,所有機關全都開啟,任何人都插翅難飛。
“還真是大手筆。”七景感慨著。
很快,她找到樂辰。他正在小樓裡,一個個的輪流的拆那些機關,順便虐殺那些出現的活人。
看到他的情況,她即鬆了口氣,又擔心。
他沒有中毒,這很好。擔心則因為,他的眼睛,開始泛紅。這種情況,她是見過的走火入魔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