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一個個子明顯比尋常女子要高一點的女子跟著慕容澤善一同緩緩而來。那女子看到慕容語嫣,很是驚動的跑上前去,眼裡剎那間就蓄滿了淚。
“小姐,小姐你去哪裡,奴婢都跟著你。”
慕容語嫣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看著那丫鬟。
“青青,我這次去的地方,或許再沒有往日那般風光,你可願意追隨我?”
“小姐,青青願意,不管小姐去哪,青青都跟著小姐。”
這一方姐妹情深,看著屬實有些感人,便是那溫家的人也沒有說什麼,而是帶著這一主一僕,趾高氣揚的下了山。
而在一旁看戲的白君傾,則是搖頭笑了笑。
“果然,人總是要經歷過一些事情,才會成長起來。這慕容語嫣,成長的很快。”
君慕白摟著白君傾的腰,略微掃了一眼那背影,“不過有時一個墨郎,卻不是另一個雲娘罷了。”
墨郎是以一階男子之身,男扮女裝守護在雲娘身邊,而慕容語嫣這個所謂的貼身丫鬟,便是慕容澤善,尋來的男扮女裝之人。
看來慕容語嫣,是還想著要翻身,破釜沉舟嗎?把所有的賭注,都壓在自己的肚子上,憑著在有孕之後,改變溫家的想法?
呵,天真。
望著慕容語嫣緩緩離去的,還有慕容澤善,慕容澤善彷彿一瞬間蒼老了許多,深深地嘆了口氣,看樣子,他是相信了那溫家男子說的話,並且他或許將事情,看的更透徹,想要嫁入溫家,希望渺茫。
白君傾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只覺得一切都是時候了,現在,輪到慕容澤善了。只是白君傾卻並沒有走上前去,而是轉身,帶著君慕白去了宗祠。
宗祠外有五行八卦陣,白君傾輕而易舉的便破了陣法,宗祠外還有人把守,君慕白直接出手將所有人撂倒!
推開宗祠大門的那一刻,看到宗祠裡面,屬於自己的畫像,白君傾才真正的感受到,如此深刻的恍如隔世之感。
“唔,小白這般容貌,也屬實冷豔。”
畫像上的白君傾,的確很是冷漠,而且身上那種凌厲的氣息,便是一張畫像,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戾氣。
白君傾看著那畫像上的自己,目光很是深邃,許久,才對著自己的畫像說了一句,“慕容攸寧,好久不見。”
“是誰?膽敢闖我天道宗的宗祠?!”
宗祠外面,一聲怒吼之聲,接著,是慕容澤善推門而入,帶著一眾弟子,而云緋辭,竟然也緩緩地跟在後面。
“卿閣主?當真是你?”慕容澤善顯然有些吃驚,並不明白,為什麼白君傾這個醉仙閣閣主,要闖他的宗祠,“卿閣主,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是我慕容家的宗祠,可並沒有什麼可以欣賞的。”
白君傾甚至連身子都沒有回,目光始終看向那張自己的畫像。
“慕容宗主對自己的家族史,想必很是清楚吧。”
白君傾說了一句,與慕容澤善的問話無關的話,慕容澤善一時之間有些摸不清白君傾是什麼意思,雖然心中對白君傾這般無力的舉動很是氣惱,但是理智還是知道他並不能與醉仙閣為敵,他已經得罪了一個魔族一個嵩聖學院,姬家也全部消亡,慕容家的人也莫名其妙的出了各種各樣的狀況,天天有人在外催債,天道宗如今,已經經不起任何的打擊了。
“本宗主身為天道宗的宗主,自然對家族史很是熟悉,卿閣主感興趣的,怕是兩百年前我天道宗鼎盛時期的老祖宗,若是想知道,本宗主可以在花園設宴與卿閣主從頭到來,只是這裡是我慕容家的宗祠,外人實屬不得入內。”
“外人?”白君傾負手而立,沒有回頭,卻是輕輕一笑,“慕容澤善,你的祖父,原本是兩百多年以前,一個並不被人看好的三房妾室所生。兩百年多前,慕容攸寧修煉魂歸之法閉關,傳位與慕容家二房公子,慕容鴻嘉勾結魔族,意圖謀權篡位,謀害慕容攸寧,卻被魔族氏族秋家長公子所饒,爾後,秋家長公子身死,慕容攸寧長眠。慕容鴻嘉與魔族謀殺了二房公子,以雷霆之勢,登上宗主之位。兩百年前間,慕容鴻嘉後代,與魔族勾結意圖掌控人族,可惜,慕容三房資質平平,便是將慕容家千萬書籍秘法拱手眼前,仍舊無法參透半分……”
白君傾一口氣將慕容澤善這一房的事情,從兩百年前開始說起,直說的慕容澤善心驚膽戰,連忙將自己帶來的那些人都趕了出去,這般秘聞,只有他一個知曉,他想不明白,這一個新上任的醉仙閣閣主,難道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連他家族秘事都如此清楚?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是誰告訴你的,是不是雲緋辭那個孽畜!”
“雲緋辭?”慕容雲緋慢慢的走上前去,嘲笑的看著慕容澤善,“慕容宗主怕是說錯了,這裡哪有什麼雲緋辭,這裡,只有慕容雲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