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虎營計程車兵們素來高傲,自然是不屑於白君傾這種流氓打法,卻也只能一邊罵著白君傾卑鄙,一邊無奈的遭受著白君傾的戲弄。
白君傾之所以能選擇用這樣的方法,就是看明白了這一點,能屈能伸這樣的方法對於飛虎營的精銳們來說,根本不適用。再者,君修寒此人多疑,他的兵自然也有著與他同樣的弱點。
他想要以相同的方式防備白君傾,在白君傾派出一部分人來騷擾他的時候,也用一部分人來抵抗,但是他又懷疑擔憂,怕白君傾哪次真的有什麼預謀計策,真的對他進行攻擊。
所以君修寒在這樣的騷擾之下,看著一個個萎靡不振的飛虎營精銳,徹底爆發了這些日子白君傾對他的戲弄。在第四日夜裡,君修寒直接集合隊伍,正面向著白君傾實施打壓式的進攻,想要強硬的攻下白君傾的營帳,強行奪取軍旗。
他是個聰明人,短短三日的作戰,他已經清楚地明白了一件事,白君傾的確是有些本事的,這些沒有用的新兵,在經過她一個月的訓練,的確讓人刮目相看,他在戰術上,也不敢輕敵。
而白君傾對於君修寒的進攻,並沒有多大的慌張,她只留下了五百人抵抗君修寒的精銳,桓若賦與司徒承凡作戰中軍帳,看守軍旗,防備君修寒的進攻,剩下的人,由顧如風與靳冷星兩人各自帶領一部分戰狼,直奔君修寒的營帳。
此時君修寒的營帳是這些日子以來最空虛的時候,所以選擇在此刻偷襲,是最有利的時候。一部分人正面進攻吸引大部分的火力,另一部分偷襲。所有人不慌不忙,相互配合卻又目標明確。
而君修寒的目標也足夠明確,要全方位的端了白君傾的營帳!一千五百人進攻,只留下五百人看守中軍帳。
君修寒的飛虎營的確勇猛,可白君傾的戰狼也不是吃素的,經過白君傾的訓練和體質改造,此時的戰狼每個人都可以以一敵十!但是就是這樣的兵力,在兩個時辰之後,還是被君修寒攻破了防線,成功的佔領了白君傾的營地!
戰狼的成員全部被俘,君修寒負手站在中軍帳前,總覺得哪裡不妥,自從作戰開始,他只在第一天看見過白君傾的身影,之後便再沒有看見過白君傾。且她幾乎在他全面進攻的時候,對他的營帳展開了偷襲,並沒有集中兵力來抵抗他,是不懂兵法,還是另有打算?
“王爺,中軍帳被襲,我們可要去援救?若是被那世子先找到軍旗,我們豈不是輸了!”
君修寒輕笑一聲,“本王還沒有輸過,傳令下去,不要去管中軍帳,先找軍旗!”
“是!王爺!”
君修寒人多,不過片刻,就聽到人群之中一聲喊聲,“王爺,找到了!”
君修寒提著心終於放下了,嘴角一勾,“呈上來。”
“王爺,請看。”
君修寒只看一個士兵,雙手端著一個錦盒,從人群之中出來,就在錦盒要開啟的時候,君修寒突然察覺不對,剛要防備,但是那士兵的速度更快,一柄冰劍,正抵在他的咽喉,讓他放在劍柄上的手,還未將劍拔出,便頓在了那裡。
“齊王殿下,承讓了。”
君修寒鎮定的看著那小兵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掉,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難怪本王自第一日之後,便沒有見到白世子,原來白世子已經在那次夜襲的時候,潛到了本王的身邊,若本王所料不錯,第一日的夜襲,也是刻意而為,目的,就是把白世子送到本王身邊的吧。”
白君傾勾唇冷漠一笑,“齊王殿下所料,皆是正確的。”
“白世子好手段,也是好膽識,不僅敢隻身潛入本王的大營,還敢放手把指揮權,交給那些乳臭未乾的新兵!”君修寒黑著臉諷刺侮辱著那些被他俘虜了的新兵,氣的想要打人!他沒有想到,白君傾竟然像條毒蛇一般,一直潛伏在他身邊,卻沒有任何人發現!
“可是就是齊王殿下口中乳臭未乾的新兵,戰勝了王爺飛虎營的精銳。”
“戰勝?呵,白世子口中的戰勝,就是成為俘虜嗎?”
白君傾搖了搖頭,“齊王殿下不覺得,今日贏的過於輕鬆了些嗎?若真的是不堪一擊的兵力,怎麼能剛剛好,在兩個時辰後,成為王爺的俘虜?”
經過白君傾這一提點,君修寒瞬間想明白了白君傾今日的所有謀劃,什麼攻擊他的營帳,什麼弱兵力,什麼成為俘虜,都是假的。支撐兩個時辰,是為了故意拖住他的兵,讓他無法回去救援中軍帳,給她製造時間拿下他的中軍帳。而兩個時辰被俘,目的,是為了讓白君傾挾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