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點讓人想要罵娘了。
他們很快確定了瑟曦還沒有死。
參加遊戲就要扶植一方勢力,勢力必須要有首領,首領死了勢力也會消亡,對於倖存者來說需要透過信任度等方式控制首領,進而操控勢力。
現在留給未來會的選擇已經不多了……那他們唯一能選擇的就只剩下瑟曦這個煞筆了。
首領如果是喬佛裡、託曼這種的,都還好控制,可是瑟曦……原劇中如果不是這位的一系列騷操作,權力的遊戲哪會有那麼多的事情!
未來會的人面面相覷。
葉垂猜測,他們眼神的意思大概是:我們誰去睡服瑟曦?當然,考慮到原劇中瑟曦的性格,睡或許難度不大,但怕就怕睡了也不管用啊……那不是讓人白嫖了嗎?
“……”
沉默片刻,尤達突然重重的嘆了口氣,他閉上眼睛輕輕的呼吸了一口氣:“原力與我同在……剛剛我有點衝動了。”他睜開眼睛,冷漠的掃視了一眼四周,彷彿在尋找藏在人群中的某個人,口中繼續說,“我們中了圈套……殺死達奇斯和喬佛裡的可能並非是赤道天的人,甚至也不是魔科黨的人。”
他手中拄著柺杖,一步一步緩緩走到鐵王座前,喬佛裡還癱倒在鐵王座前面,他揮了揮手,喬佛裡的身體便嗖的一聲在他的原力下被扔起來飛到了一旁,尤達身體一躍,矮小的身體坐在了鐵王座上面。
“我們未來會和赤道天,魔科黨、銀河崇拜準備聯盟,一起拿下龍魂組……顯然有人不希望我們這麼做,這是故意要離間我們的盟約啊。”尤達臉上帶著傾佩的說,“先下毒殺死達奇斯又殺死喬佛裡,讓我一怒之下將赤道天的使者殺死……還藉助赤道天的口告訴我們變形魔女正在君臨,讓我們將懷疑又放在魔科黨的身上……”
“最重要的是,就算我們猜測到了這可能是圈套,可心中依然會懷疑,如果我猜測的沒錯,魔科黨的變形魔女可能已經死了……魔科黨、赤道天將會責怪我們殺了他們的人,而我們也不得不提防他們的用心。”
尤達將柺杖放在自己的雙腿上,一臉驚歎的說道:“這個暗中做下這一切的人,心思之縝密,心機之狡黠,是我生平所未見的……他可能來自龍魂組,也或許是其它不想看我們結盟對抗龍魂組的組織!”
葉垂聽著尤達的話,表情有些懵逼,伸手輕輕撓了撓自己的頭髮,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
嗯,沒錯,我原本就是這麼打算的!
“不管是誰做的這件事,龍魂組這一次必死無疑……”尤達接著說道,他的聲音變得陰沉無比,眼睛緩緩掃過了議事大廳中的所有人。
他猜測那個暗中之人一定還留在這裡,他將自己睿智的猜測說出來,就是要告訴那個人自己已經猜到了他的目的,並且他要向那個人下戰書,你阻止不了我們的……
葉垂:“……”
……
北境,絕境長城。
此時已經到了夜晚時分,天色有些陰沉,冷風裹挾著片片飛雪,讓人感覺說不出的寒冷。
“凜冬將至啊……”
一道黑影正站在高達數十丈的絕境長城上,他看著黑暗中的塞外,用力的緊了緊自己身上的毛皮大衣,可就算如此他依然感覺有些寒冷,他身後生著熊熊的火堆,同伴正坐在火堆旁燒烤著一些食物。
“塞外黑衣人的生活真的沒什麼意思……我覺得我們還是離開這裡得了。”站著的人口中說道,彷彿覺得實在太冷,他拿出魔杖揮舞了一下,無聲施法,降下了一道道的光輝落在自己身上,這讓他凍的鐵青的臉紅潤了不少,可以看到他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達爾文,我們加入了黑衣人的勢力,可不好隨便就離開的。”坐著烤肉的那人說道,細心的烤制著自己手中的肉塊,那似乎是某種禽類。
“反正我們怪誕小鎮也不想去爭奪鐵王座,離開黑衣人再隨便加入個其他的勢力就好了。”達爾文說道,“這地方不像是人待的……”說到這裡時,他突然發現了什麼,發出了“咦”的一聲。
剛剛施展魔咒,有些光輝落下,那些光輝有些落到了長城以外,讓他看到了什麼。
他急忙再次揮舞魔杖,召喚出了大片的白光,光亮鋪展開去,大片的視野撕裂在他的面前——絕境長城北面,不知何時,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一具具的行屍,那是……異鬼大軍?
“臥槽……”達爾文大吃一驚,“異鬼大軍……這些傢伙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長城這裡,難道遊戲規則跟美劇不同,它們不借助龍炎也可以越過長城?”他匆忙對同伴道,“盧平,快,快發放渡鴉,把異鬼集結的訊息告訴給其他的組織!”
組織之間各自為戰,怪誕小鎮沒有其他組織的聯絡方式,想要告訴其他組織異鬼來襲,最好的辦法還是使用這個世界的土著方式:渡鴉。
然而,聽到達爾文的話,那個盧平站起來看了一眼下面的異鬼大軍,表情卻變得很不好起來。
他將手中的烤肉遞向達爾文:“最後的兩隻渡鴉……剛剛烤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