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德拉科剛要咒罵海格,可突然感覺身子一輕,好似要墜落到地上。看著下方那一灘汙穢之物,他嚇得立馬閉住了嘴巴。
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的目的可是要在亞瑟面前刷好感度。
這筆仇,他以後再報!
“這才對嘛。”
見德拉科終於老實了,海格有些嫌棄地將他扔在了地上。
“走吧,費倫澤。這裡的血氣,會吸引...其他麻煩的生物,我們得趕緊找到亞瑟他們。”
海格注視著禁林深處的某個方向,心中有些不安地說道。
“好,我的朋友。那我們分開尋找吧。”
費倫澤點了點頭,轉過他那高大壯碩的身體,消失在黑暗之中。
......
漆黑蕭瑟的禁林,瀰漫著一股稀薄的血腥味。氣味很淡,淡到連牙牙這種嗅覺靈敏的大犬都已經忽視。
但某種生活在禁林深處最噁心的生物,在聞到這股氣味後,瞬間興奮起來。
它們尖利的前肢,露出充滿劇毒的獠牙,發出低頻嘶吼聲。
一隻身形如同坦克的怪物,站在巨石之上吼叫一聲,地下的怪物這才停止嘶吼,紛紛將猩紅的目光投向氣味飄來的方向。
砰!
那隻最大的怪物,跳下巨石,前肢一揮,帶著身後的怪物們,快速向著某個方向疾行而去。
寂靜的樹洞中,躺在潘西的懷中的亞瑟,很快恢復了體力。
他爬起身子,眼眸深邃地望向洞外。此時夜空之上的烏雲漸漸變的單薄。
灰濛濛的月光灑在整片禁林之上,雖然以人類的眼力,還是無法分辨前方的具體景物。
但至少讓他們意識到自己並不是處於永暗之地。
“我利用食屍鬼逃出群狼的包圍圈,用白癬遮蔽自己和潘西的氣味,讓狼人將怒火發洩在食屍鬼身上...”
“...馬人們與狼人和食死徒相遇,他們強壯的身體所帶來的機動性和精準的利箭,讓狼人和食死徒敗退...”
“隱藏在暗處的主謀,遲遲沒有收到訊息,變得焦躁不安,他決定親自進入禁林,尋找我的蹤跡...”
“外出遊玩的鳳凰,發現了禁林的異動,將這個訊息告知給正在糾結要不要繼續吃怪味豆的鄧布利多...”
亞瑟本可以在第一次發動書寫能力時,讓鄧布利多支援過來。
可他現在體內的魔力,也只夠讓鄧布利多過來...
無法保證海格等人脫離危險,也無法保證他和潘西的安全。
更無法讓隱藏在黑暗中的主謀,那名食死徒現身...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亞瑟將腿上的日記本收進巫師袍內兜中,將他的魔杖摸索出來。淡淡地對著潘西說道。
“我們要不...就在這裡等待教授們的救援吧?”
潘西聽到亞瑟要離開這裡,有些害怕地拉住他的衣袖,吞吞吐吐地說道。
“一個人最能信任的只有自己。面對困難,不要老想著有人幫你,要直面心中的恐懼,克服它,戰勝它!”
亞瑟依舊語氣平靜地說著。
但在潘西眼中,亞瑟那漆黑的眸子在微光下閃著耀眼星辰光芒,他的每一個字都充滿讓人無法無視的魔力,一字字地刺在潘西的心房。
潘西現在的狀態,雖不能說患上典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
可她從之前仇恨憎惡亞瑟的狀態,變成現在卻非常依賴信任亞瑟的狀態。從心理學角度來說,也算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表現。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