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格林德沃信念的阿伯內西抱著必死的信念,準備與鄧布利多開戰......
可神秘的面罩食死徒(名字待定)察覺到一絲異樣......
阿伯內西的同伴發現自己的攝神取念無法探測亞瑟·潘德拉貢的想法......
這讓阿伯內西堅定地認為自己識破了鄧布利多的詭計...
......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預言,這是某種神秘未知的恐怖能力!’
鄧布利多的目光從遠去六人身上轉移到亞瑟身上,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亞瑟越是淡定,他愈發不安。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可能是我善於思考吧,喜歡想各種天馬行空的事情。”
亞瑟略有遺憾地合上筆記本,剛才發生的事情不足以寫成一部小說,最多就是一章劇情而已。
“潘德拉貢先生,我是問你!你是怎麼做到讓他們以為你不是你,而憤然離去!”
剛才發生的事情,讓鄧布利多少有地對一名11歲少年,用嚴厲的語氣詢問。
這種可以明確接下來發生的能力,已經快要脫離預言範疇,讓鄧布利多不禁猜測到一個非常恐怖的事情。
他,亞瑟·潘德拉貢,能力不是預言未來,而是改變未來。
只要他想,他就能改變未來。
原本發生的事情會消失,變成其他事情。
“額...我不知道。我就覺得他們太過於小心,疑神疑鬼的。正好能用他們身上這份特質寫一個空城計的劇情細綱...”
鄧布利多仔細觀察著亞瑟那雙清澈如水、深入漆淵的雙眸,他好想從裡面找出一絲,哪怕是一毫的其它情感。
可...不管是害怕、恐懼,還是開心、喜悅,這些情緒好像從來就沒有存在過。
鄧布利多有些無奈,百年的時光中,他閱人無數,可像亞瑟這種人,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亞瑟先生...以後不要再寫現實中的事情了。你的能力太過於危險了。”
亞瑟這種比預言還要強大萬倍的能力,是魔法世界從未出現過的。
任何力量的使用,都會有相應的代價。
鄧布利多不知道亞瑟所付出的代價是什麼,但絕對是讓人無法想象的。
儘管他內心也生出過想要了解未來的想法,可不管是為了這個世界,還是為了亞瑟。
他不希望亞瑟再動用這股力量了。
“嗯,好的。鄧布利多先生。”
天空中盤旋的渡鴉再次飛回之前的枯樹上,它們交頭接耳,漆黑的眼眸盯著這兩位不速之客。
亞瑟將日記本塞進他的上衣內,然後又將目光投向身邊這位給他無比安全感的老人身上。
“其實我對你說的什麼能力還是不理解。但你說它很危險,那應該是正確的。”
亞瑟頓了頓,見鄧布利多沒有開口,又繼續說道。
“但我是一名孤兒。聖瑪麗孤兒院已經沒有錢支付電費,沒有錢承擔麻吉修女昂貴的治療費用...我想幫助她,幫助這個大家庭。”
“可我很普通,沒有湯姆那種可以讓人自願購買他手裡玫瑰花的天賦;沒有傑瑞那種察言觀色迎來送往,拿到食客小費的天賦...”
“我想了很久...想要賺錢,唯一適合我的就是把腦海中的畫面寫成小說...我做到了,很多人都喜歡我的小說...”
“是不是因為我寫了你們的故事,我的小說,就會被你們禁銷?”
鄧布利多停下撫摸鬍子的手,他無聲地注視著,眼前這位第一次說這麼多話的亞瑟,心中有些動容。
這是發自內心的真心話,純淨、誠懇,看不出一絲謊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