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白皙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衣領,唐晚來慢慢從沙發上起身。
她耷垂著眼皮,細密的睫毛輕顫。沉默著脫掉外套,又繼續解襯衣的紐扣。
她的動作不快,脊背挺直,落入傅長風眼裡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感覺。誰都喜歡好看的人,偏偏唐晚來又是漂亮的過分那一種。傅長風喜歡她的臉,自然連她此刻擺著這幅委屈又不得不做的表情都更感覺喜歡了。
男人長身玉立,黑色的正裝襯的他精緻的輪廓近乎冷漠,但他深邃的眉眼裡卻透著好整以暇的意味。
他看著唐晚來襯衣紐扣全部解開,停下動作,菲薄的唇輕啟,“既然想結婚,還想守身如玉?”
唐晚來把衣角攥的皺巴巴,心像是被他的話劃了個大口子,呼呼的往裡面進冷風。
“沒想到傅先生也喜歡這種戲碼。”逼迫自己冷靜,唐晚來抬起頭,“早知道這麼簡單,那晚拍賣結束我就應該爬你的床了。”
傅長風冷笑,眼裡盛了冰,“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
唐晚來身體在忍不住發抖,輕輕的笑起來,“反正都是想討傅先生喜歡,只不過沒想到傅先生原來這麼好應付。”
她說著伸手拉住傅長風的領帶。
一雙含笑的眼盯著他,連眼下那顆紅痣都顯出風情和嬌豔。
唐晚來拉著傅長風領帶的手微微用力,身體貼上去,“這裡可是在辦公室,傅先生確定要在這裡嗎?”
她今天穿了雙高跟鞋,縮短了兩個人之間的身高差,以致於此時傅長風一抬手便握住了她的腰身。
隔著一層布料,唐晚來感覺到他手心的溫度,他的力氣不小,像是故意讓她吃痛。
傅長風面無表情,只有目光幽深帶著寒意,“被別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你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向我討要名分了麼?”
唐晚來盡力忽視掉難受,細白的手腕攀上他的肩膀,微微踮起腳,在他的喉結上落下一吻。溫熱的呼吸和引人的淡香交織著,籠罩在兩人中間。唐晚來的一舉一動是輕緩的,可每每都宛如勾人的羽毛,不輕不重的掻在心口。
一陣天旋地轉,唐晚來被擒住雙手壓在休息室柔軟的沙發上。
這樣的場面已經是第二次了,可唐晚來這一次實打實的慌了。抵著沙發背,她被解開的襯衣大開,露出瓷白細膩的面板和深色的nei衣相得益彰,暴露在男人的眼裡。
唐晚來咬著唇內的軟肉,她看不懂傅長風眼裡的複雜,但她知道那大致是什麼。
在她的注視下傅長風解下領帶,拉平,直到眼前被一片黑暗覆蓋。
眼睛看不見,聲音就聽得格外清楚。細微的不容忽略的清脆聲響,是解開皮帶的動靜。
唐晚來緊咬牙關,整個人僵硬無比。直到傅長風的膝蓋分開她的腿,感覺到他靠近,緊接著耳邊一熱——
“你身後是長洲最繁華的地方,想試試在這種地方做是什麼感覺麼?”
唐晚來動了動唇,傅長風的手碰到她褲子的時候,蒙在眼睛上的領帶瞬間便被打溼了一塊。
放在身側始終緊握成拳的手鬆開,無措的去碰傅長風。她摸到他的手,手心柔軟的裹著他的手指,卻還在抖著。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死死的握著他的手。
傅長風垂眸看著,聲音無情的落入唐晚來的耳中,“這是做什麼,想後悔麼?”
領帶上一片深色,唐晚來緩了又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一開口,帶著濃濃的哭腔,“能不能不要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