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長風的手心溫軟,握的緊也沒用太大的力氣。不像江渡,生生的將唐晚來的手指攥的連骨頭都發疼。
他在動怒,在警告,眼底深沉的,帶著偏執,“晚晚,你說,你要跟他走麼?”
唐晚來的唇抿成一條直線,可她根本不想考慮他這個問題。
她當然是願意跟傅長風離開的。
人沒有說話,腳卻不自覺的往傅長風所站的方向動。
唐晚來的心跳的很快,彷彿要她做一個重大的抉擇。
另一條走廊上有其他房間的人出來,往這邊走,要經過這裡乘電梯。
幾個人疑惑的走過來,不小心要碰到唐晚來的肩膀,她下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然後直接靠進傅長風的懷裡。
她的選擇很明顯。她沒有抬頭,沒有動,不想去面對江渡。
聲音悶悶的從傅長風懷裡傳出來,“我們快點走吧。”
傅長風斂著眉目間的情緒,方才拉著唐晚來的手虛虛的攬在她的背上。
不管怎麼說,這一個倚靠,一個維護的姿勢太明顯了。再加上電梯前那幾個人在,江渡也不願意被人家當話柄指指點點。
他收回手,下頜線條緊繃,寒意濃重,“晚晚,嗯?不理我?”
唐晚來的雙手自由了,死死的抓著傅長風的衣服,沒有回應他。
江渡冷笑,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你的親生父親都有將你丟棄的一天,更別提別的男人了,你以後再想來向我尋求幫助,就不會那麼容易了。”
這話聽得傅長風皺眉。他清晰的感覺到唐晚來的畏懼,溫雅的臉上不帶溫度,“江家培養出來的人都只會威脅女人麼?江先生有這個時間不如擔心自己的事情。”
唐晚來沒想到傅長風會說這些話。
江渡是江家的私生子,這麼多年都在爭一個位置,對比唐晚來的事情來說,孰輕孰重自然是清楚的。
“傅先生幫得了晚晚一時,幫不了她一輩子。”
傅長風的語氣冷的仿若寒風過境,“自然不用別人來擔心。”
……
……
傅長風的車在酒店門口等著,唐晚來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對。
她垂著頭一言不發的跟在傅長風身邊,多拉開幾分距離都緊張的繃起神經。
上了車,唐晚來才放緩一直僵硬的脊背。
傅長風默不作聲的把她的反應都看進眼裡,將車子中間的擋板放下來。
看著她緊抿的唇角,淡聲問:“江渡和你是什麼關係?”
唐晚來閉了閉眼睛,“他是我哥哥的朋友。”
她深呼吸,繼續道:“我不知道他會出現在那裡,又麻煩了你一次,抱歉。”
明明剛才又怕又委屈,這會兒也能三言兩語給撇的沒有人情味。
傅長風在心裡罵她是個小白眼狼。
男人交握著手,坐姿優雅,從頭到腳的長年身居高位者的沉穩。
“是這種關係,那看起來似乎沒這麼簡單?”
唐晚來把垂下的頭髮撩到耳後,語氣很淡,“他以前幫過我很多,後來……”
她說到這就沒了聲音,省略掉無盡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