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翊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吃貨老婆,說道,“吃光整個市,都吃不窮他的,你放心。”
張盈盈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
她愁眉苦臉,“你不是公子哥嘛,哪兒貴咱們就挑哪裡咯?”
張盈盈這麼一說,上官翊倒是想起來了一個好地方了。
於是兩人趕緊的聯絡了一下陸一遊,親暱的說道,“陸先生不是要請咱們吃飯嗎?那就隨便吃個晚餐吧,位置我們已經訂好了。”
陸一遊當然是點頭同意,“行,我現在陪尚舞有點事情,晚上再跟你們一起吃飯,待會兒把地址發給我吧。”
尚舞剛剛剛梳洗完畢,跟著陸一遊一起出了門,謝叔看著共同出現在半山別墅的兩人,總算是安了心了,車裡,謝叔輕鬆的說著,“之前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傳聞說你們要離婚了,我就說嘛,怎麼可能離婚呢?”
不就是吵架嗎,被外人說的那麼的恐怖,謝叔笑了幾聲,一掃這個家裡前幾天的陰霾。
陸一遊握緊了尚舞的手心說道,“是啊,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人,說我們離婚了。”
他們鬧離婚這件事情,陸一遊是跟任何人都沒說過的,所以訊息嘛,肯定只有尚舞能往外面傳了。
尚舞自知理虧的看了陸一遊一眼,然後用另一隻手掐了掐他的手,小聲的埋怨道,“就你話多!”
明知道是她說的,這時候還要來笑一下她,真壞。
尚舞緩了半天,把注意力放到了謝叔的身上,“最近婉婉還好嗎?”
謝叔點了點頭,說起婉婉來,心情還算是比較好的了,“婉婉啊,最近忙著轉學的事情,前幾天答應了她去遊樂園玩的。”
“遊樂園?正好,下週我帶著她一起過去吧,子虞在醫院裡也天天喊著無聊,下週估計他就能出院了,兩個小孩子一起去的話肯定好玩一些。”
謝叔的目光裡甚是感激,“那就謝謝少奶奶了。”
他先是道謝,而後又說道,“對了,最近婉婉總嚷嚷著要去改名字,也不知道是怎麼了。”
尚舞笑了笑,很慶幸,只要一個人重新開始了,就沒有什麼能夠難到她的。
“沒事,說不定她是覺得這個名字不夠好聽呢,改就改唄。”
警察局裡。
茉莉現在是被關押著,等待著陸家這邊的起訴,凡是跟陸家染上邊的事情,不剝你半層皮那就太不是陸家人的風格了。
何況還是故意傷害陸家的太子。
尚舞看著此刻坐在自己對面一臉憔悴的茉莉,總覺得哪裡有一帶不對勁,明明走的時候,尚舞感覺茉莉應該是想通了釋懷了,既然釋懷了為什麼還要對一個孩子下手呢?
她不解的問道,“茉莉,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嗎?”
茉莉當下驚訝了一下,隨後說道,“我都被抓緊這裡來了,能有什麼不是我做的呢?”
尚舞看著她的模樣,還是不相信這件事情會是她做出來的,她的表情太過於,太過於淡定了,淡定到根本就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
“那你為什麼會這麼做呢?”尚舞不依不饒的問著。
茉莉只是苦笑了一聲,“我為什麼這麼做?還不是因為沒有錢!”
尚舞不太理解對方的意思,“可你這樣做沒有得到錢啊?”
她思索了一下,腦子裡面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你這樣做就會給錢你?”
茉莉先是震驚了一下,而後否認道:“不!你想多了,你就當我是看不得別人日子過得好吧。”
她越是解釋尚舞越是覺得她肯定是在掩飾著什麼,尚舞轉動著眼眸,想了一會兒說道,“茉莉,你現在還年輕,沒有什麼東西能買你的青春的,你知道你現在傷害的是陸家的孩子,陸家有很多種方式讓你在黑暗的牢獄裡面待個十幾年,等你再出來的時候,一切都變得,你願意把人生最美麗的年華留在裡面嗎?”
尚舞接著說道,“你最美麗的年華沒有了就是沒有了,其他的任何東西都是可以再去獲取的,我希望你能夠想清楚。”
茉莉沉默了,她或許真的在深思這個問題,是的,她惹怒的不是別人,正是一手能遮天的陸家,如果陸家真的動了真格的話,她從這裡面出來的時候,說不定已經人老珠黃了。
她猶豫了一下,動了動嘴唇,還是想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