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一萬個不相信陸一遊是這樣子的人,但是事實好像就擺在了眼前,容不得不去相信了。
張盈盈皺眉,“這個陸一遊,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尚舞憋著一張嘴,想蒙在被子裡面大哭一場,她看了看張盈盈,不想太讓她擔心,“盈盈,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張盈盈知道尚舞是不太想讓自己擔心,所以才這樣說的,她點頭,“那你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吧,覺得好點了就出來找我,我就在家裡。”
尚舞安心的點頭,在看到張盈盈出去了之後才敢輕聲的哭了出來,“混蛋,陸一遊!混蛋,我給你生了一個兒子,肚子裡面還懷了一個,你卻這樣子對我!混蛋!”
臥室外面,張盈盈看著上官翊,想要求助,“翊,怎麼辦?現在尚舞的狀態不太好。”
上官翊驚訝的聽完張盈盈講這一整件事情,陸一遊對於這方面的事情一點點的小道訊息都沒透露過,所以作為陸一遊這邊的朋友,算是聽都沒聽過離婚這件事情的。
最恐怖的還是因為陸一遊出軌所以才提出來的要離婚,這簡直就是顛覆了上官翊的三觀了。
但事實都擺在了眼前,尚舞都哭著來這兒了,肯定是出大事了唄。
上官翊沉默了一下,想了良久,說道,“盈盈,我覺得這件事情吧,其實還是得兩個人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好好的談一談才行。”
張盈盈一開始給的建議也是好好的談一談,但今天尚舞都說了在餐廳看到陸一遊跟那個女人明目張膽的去吃飯了。
還需要談嗎?
上官翊輕輕的拍了拍盈盈的額頭說道,“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可以算作是出,軌的證據的,除非是捉,奸在床,不然什麼東西都成不了出,軌的證據,明白嗎?”
張盈盈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這種事情,她作為一個女人的思考力還是不如男人的,簡單來說,就是女人,特別是當事的女人,對於這種事情太過於敏感了,通常有風就是雨。
張盈盈點頭,“那現在怎麼辦呢?”
上官翊有模有樣的思索了一下,張盈盈就是喜歡上官翊的這種態度,不管是什麼樣的事情,他的表現總是不會太過激,他喜歡思考,而張盈盈就喜歡喜歡思考的上官翊。
“我覺得這樣吧,這件事情我覺得存在誤會的可能是百分之九十九,既然陸一遊是我的好友,尚舞是你的好友,我覺得咱們都對自己的好友負責一點點,偷偷的安排他們兩個見一面吧。”
張盈盈點頭首肯,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我感覺可以行,但就是怎麼樣安排他們兩個見一面還能好好的談一談呢?”
想讓他們兩個見面自然不是什麼難題,但是他們兩個人見面之後,說不定就轉身走了,哪裡能坐下來聊一聊。
上官翊再次作思索的模樣,很快,他打了一個響指。
“想到了。”
——
深夜。
張盈盈給尚舞送了一些甜點過去,“這些都是我平常總叫阿姨做的甜點,還可以,不開心的時候吃一吃。”
尚舞感覺今天一天自己的神經都是緊繃著的,夜深了,她也困了一些,只是迷糊的看了看張盈盈,呢喃道,“嗯。”
見她睡得迷糊,張盈盈輕笑了一下走了出去,給上官翊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隨後的十分鐘,上官家的別墅下面傳來車子行駛的聲音。
陸一遊定定的站在上官家的大廳裡面,冷冷的表情像個冰箱一樣,“什麼事情,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張盈盈指著樓上說道,“上官這邊是出了一帶事情,然後他現在在客房裡面,你上去找他吧,我幫你們沏茶。”
陸一遊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去,上官家的客房對他來說不是陌生的地方,他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直直的往客房裡面走了過去。
開門進去之後,下一秒他就聽到門被合上的聲音了。
他轉身,擺弄著門鎖,卻發現已經被人從外面鎖住了。
他星眉緊皺,低磁的聲音裡面滿是不悅,“搞什麼?”
外面當然是沒有回應的,陸一遊只好轉身過去,環顧了整個客房一眼,只看到床上側身躺著的一個憔悴人影。
熟悉,熟悉到讓人心疼。
床上的人像是察覺到了有人進來了一樣,不舒服的喊著,“水,水。”
也許是因為白天哭多了的原因,尚舞感覺自己極度的缺水。
聽著她沙啞的聲音,陸一遊驀地心疼,不由自主的就加快了腳步幫她倒了一杯水。
他別捏的將水往她的身邊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