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盈盈皺了皺眉頭,“那你是怎麼知道陸一遊在會所裡面的?”
尚舞停頓了一下,方才的激動消逝了一些。
怎麼知道的?
她猶豫了一下把神秘的男子跟張盈盈講了。
張盈盈甚是錯愕的反問道,“所以是突然有人跟蹤了陸一遊,然後再通知你的?”
尚舞點了點頭,她曾經那麼篤定他不會出任何的問題,現在,這種篤定好像是一個巴掌一樣,巨響無比的打在了她的臉上。
張盈盈覺得整件事情未免太過於剛好了吧?
尚舞攤手,“我一開始根本不信,可昨天看到那樣的場景之後,我覺得一切已經是定局了。”
“但是尚舞,講道理來說的話,你好像也並沒有看到他們有什麼親密的舉動吧?只是陸一遊這邊說去公司,但是沒有去公司而已,出軌這件事情,你好像被人在觀念上面先入為主了。”
因為這件事情不是發生在張盈盈的身上,所以她現在特別拎得清。
像是老公出軌這件事情,但凡是發生在某個女人身上的話,這個女人基本已經失去了一半的思考力。
但幸好的是,這個時候,張盈盈能夠幫助尚舞分析一下,“你想想,之前的那個神秘男子,說手中有陸一遊出軌的照片,你不相信,不看,但第二次他直接給了你一個時間地點,你過去了,發現陸一遊揹著你去見了一個女人,所以你就私以為陸一遊跟這個女人親密幽會,之前什麼親密的照片肯定都是真的,也都是跟這個女人的。”
張盈盈停頓了一下,理清了邏輯,“但是你什麼都沒有看見,你現在僅僅只是知道陸一遊沒有去公司,而是去見了一個女人,然後你們兩個現在也不說什麼,直接就甩去了離婚協議,你看我現在分析的情況對不對?”
尚舞恍然大悟,盈盈說的,確實是有道理,她沒有看見陸一遊跟任何人的親密照片,只是聽那個神秘的男人提起過,然後神秘的男人突然提醒她說陸一遊在某個地方幽會其他的女人,她確實看見他們在一個包間裡面了,但除了這些以外,其餘的什麼都沒有。
盈盈的話如當頭棒喝一樣,敲醒了她。
她有些驚訝的看著盈盈,“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張盈盈打了一個響指,“所以我現在覺得你們兩個應該好好談談,你老實告訴我,出事以後,你們兩個人有好好的談一談嗎?”
尚舞有些慚愧的說著,“他昨晚跟著我過來了別墅,然後說了一些話,但是我說不信任他了,讓他走,然後他就走了。”
尚舞現在想起來,始終是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昨天晚上,陸一遊的語氣太過於低沉了,並且是忽如其來的低沉。
張盈盈輕輕的敲了敲尚舞的頭,“你好歹也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怎麼能這麼的衝動呢?發生了事情不管怎麼樣兩個人要好好的坐下來談談吧?你們這麼躲避著對方是因為什麼?怕兩個人說著說著打起來嗎?”
尚舞像個被訓斥的小孩子一樣,搖了搖頭,“不是。”
“那就給我去好好的談談知道嗎?你總得搞個清楚明白對方到底是不是出軌了啊,現在這樣不清不楚的,就離婚了啊?敢情你們還是一二十歲的人啊!你倆的年齡加起來都有六七十啦!”
尚舞即使心情很不好,但還是被盈盈的話給逗笑了。
“別光顧著笑,得把陸一遊約出來,兩個人好好地談一談,要是你覺得不好意思的話,我跟上官都是可以幫助你的。”
尚舞點頭,送走了特意來安慰她的張盈盈,還沒折返回大廳的時候,就接到金世允的電話。
畫廊出事了。
尚舞雖然身體跟心理上受著極大的挑戰,但還是非常敬業的在接到電話之後的半個小時趕到了畫廊。
金世允有些抱歉的看著尚舞,“聽說了你跟陸先生的事情,sorry,本來這時候不應該跟你說工作上的難事的,但這件事情有點嚴重,你是股東之一,所以必須得通知你,然後咱們一起想辦法。”
尚舞坐了下來,“沒事,你說吧,出什麼事情了。”
金世允見她的狀態還可以,所以也就沒那麼擔心了,“是這樣的,畫廊之前簽約過一場展出,然後現在差一副展出的作品。”
“差一副展出的作品?”
聽上去不是什麼大問題啊,“難不成是指定的人的作品?”
金世允嚴肅的點了點頭,“嗯,就是指定的人的作品。”
展出已經簽約了,並且簽約的時候有指定的人的作品,現在的難題是,簽約的人並沒有答應提供展出的作品,中間的環節出了一點小差錯。
“那這個指定的畫家是誰?”
“cary。”金世允停頓了一下,“如果這場展出不能按照合約上的來的話,我們將面臨鉅額的賠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