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時代,陸一遊所有的科目都是班級裡的第一,他說習慣了第一,就什麼都想要第一,但是在畫畫這一方面,他自動放棄成為第一。
他是一個習慣第一的人,要讓他自動放棄這個第一,那麼這件事情,他該會是多麼的厭惡啊。
羽微冷冷的笑了出來,眉眼裡絲毫都沒有了擔憂。
是啊,這種擔憂跟她的心理是矛盾的,她恨不得尚舞早點把離婚協議放在陸一遊的桌上呢。
她想起尚舞口中的再見,再次笑了笑,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尚舞在外面搭車其實很少催促師傅開快一點,但是今天不同,她甚至開始害怕面對陸一遊了。
她不是矯情的說出那些話,也不是矯情的逃走,她就是切切實實的不想,不想陸一遊跟過來。
“師傅,您快一點吧。”
司機很無奈,“已經是最快了,再快交警就要找我了,下個路口轉彎就到了。”
尚舞看著眼前慢慢熟悉的路,再回身看向車子後面,視線很模糊,沒有看見陸一遊的車子。
她鬆了一口氣之後,計程車穩穩的停在了荊棘園別墅的前面。
尚舞下車之後,門前的保安顯然是有些錯愕,“夫人不是跟少爺一起搬去了半山別墅嗎?今天回來是有事情還是什麼?”
保安隔老遠就開始問候了起來,尚舞低落的搖了搖頭,“不是的。”
她進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於是開始交代起來,“陳哥,現在荊棘園的房產是屬於我個人的,包括名下配備的安保人員之類的,我是這裡的主人,不希望被打擾,也就是說,誰來訪都要過問我才能放行,知道嗎?”
陳哥有些無措,當下還不明白尚舞在說什麼,“夫人您的意思是?”
尚舞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我現在誰都不想見,如果有人要進來的話,包括但不限於陸一遊,直接拒客就行了。”
陳哥想了半天總算是明白了,感情是兩口子吵架了,但是陸先生好像是把房產贈送給了尚小姐,當下尚小姐是別墅的主人,他們自然是保護別墅主人的意願以及利益。
尚舞剛進去不到五分鐘,保安就聽到一陣急促的剎車,講真,如果不是陸一遊的千萬豪車,單聽著這剎車的聲音,要是別的車子直接就報廢了。
陸一遊一向臨危不亂的形象丟失了,眼前的陸一遊就是一個因為緊張而有些微微顫抖的男人。
當他準備進入荊棘園的時候,卻被保安攔住了,“陸先生,今天裡面任何人都不能放行。”
陸一遊甚是驚訝的看著面前的保安,既然知道他是陸先生,為什麼要攔著他?
他急促低沉的反問了一句,“你瘋了嗎?”
保安有些尷尬的說道,“現在別墅的主人是尚小姐,我們只負責保證尚小姐的權利,她現在不想見任何人,所以......”
保安的意思就是讓陸一遊別讓他們難做。
“**!”
陸一遊摔下車鑰匙,難以平息心頭的憤怒。
他站在門口冷靜了一下,很快就恢復了平時的紳士感覺,看見他這個樣子,保安也算是安心了一些。
陸一遊一個人形單影隻的站在別墅的門前,淡淡的跟保安說道,“麻煩幫我轉告一下尚舞,如果她不出來的話,我會一直等在這裡。”
陳哥面色有些為難,但傳話這種事情,尚小姐沒吩咐過不能做,所以他接通了別墅的電話,將陸一遊想說的東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尚舞。
別墅裡的人沉默了一下說著,“讓他走吧,等一夜我都不會出去的,你提醒一下他,讓他留一點精力去處理明天會出現在他辦公桌上的離婚協議。”
說實話,就連保安在聽到離婚協議這幾個字的時候,都是震驚的。
保安結束通話了電話,“陸先生,尚小姐說了,讓你別等了,她是不會出去的。”
陸一遊深吸一口氣,墨色的眼眸裡滿是隱忍的難受。
保安的話還沒有說完......
“還有就是,尚小姐說了,讓你一點精力去處理明天早上會出現在你桌子上面的離婚協議。”
陸一遊被這一句話堵了很久,生生的只憋出了兩個字,“胡鬧!”
胡鬧,簡直胡鬧!
但他對於現在胡鬧的尚舞居然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