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舞不是什麼大氣的人,特別是在感情方面,她跟陸一遊歷經了苦難,才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就算是對方搶不走,她也不喜歡別人在背後想著各式各樣的小心思,特別是像茉莉這種人,還處心積慮的從臨西市過來,過來a市跟陸一遊訴苦。
如果只是單純的訴苦的話,這一頓苦訴的代價也太大了吧?
茉莉低著頭,那種小心思完全被看穿的窘迫一時無幾。
她不敢抬頭,更不敢看尚舞,也許這就是年輕的弊端吧,經歷的太少了,遇到事情的時候就只知道低著頭。
尚舞不想為難誰,所以接著說著,“吃完了飯,就走吧,張姨做的飯菜還挺不錯的。”
一頓飯,吃的甚是安靜,茉莉一直低著頭不說話,陸一遊本就不是多言之人,而尚舞,剛剛話說多了,也不想再說什麼了。
吃完飯之後,尚舞安排了司機把茉莉送走了。
陸一遊好奇的看著尚舞,“你們剛才在這裡聊了些什麼,感覺茉莉小姐挺健談的一個人,怎麼在飯桌上一句話都不說了啊?”
尚舞眨著好看的眼睛說道,“我跟茉莉說了,陸先生是我經歷了八年磨難才換來的男人,別人就算只是覬覦一下,我都會覺得不爽。”
陸一遊寵溺的看著燈光下尚舞的臉,說道,“不對,快九年了。”
是啊,馬上年一過,他們兩個就進入了第九個年頭了。
說起來都有些可惜,別的人都在害怕著七年之癢什麼的,他們第七年的時候,陸一遊還沒有想起來她這號人物呢!
“想什麼呢?”陸一遊摸著她的頭髮輕聲的說道。
尚舞看著遠方晚霞落下來的地方,第一次如此問道,“陸一遊,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啊?”
眾生芸芸,何其多的人,陸一遊又為什麼會喜歡她呢?
陸一遊換了個姿勢,從背後抱住了她,說道,“是啊,為什麼會喜歡你呢?”
他埋首,在她的頸項左側,溫熱的呼吸著她身上好聞的沐浴露的味道,清新自然,總是能讓人心曠神怡的。
陸一遊笑了笑,“尚舞你知道嗎,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我真的沒想過自己會和你在一起,走一輩子。”
尚舞笑著點頭,還躲避了一下他的氣息,縮了縮頸項。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高冷的樣子比得過那零下的溫度,我差點就被你凍住了。”
陸一遊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以前的事情就像昨天發生的那樣,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接受了爺爺安排的婚禮,然後估計尚舞也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嫁了過來。
兩個同樣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人,最後卻只一起排出了萬難,這感覺怎麼形容了,很難說,但很奇妙,讓人心頭莫名的就很暖。
“我那時候才二十幾歲,覺得爺爺真是迂腐,這麼早就給我安排了婚禮,安排了結婚人選,直到爺爺通知我要什麼時候結婚的時候,我才知道,哦自己要結婚了。”
“說實在的,那時候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如果爺爺一定要求的話,我就結婚好了,但是我心裡很不爽,這大概就是我對自己家族的不爽,但是我又沒辦法說出來沒辦法反抗的那種心情了,所以那個時候我只有把你當出氣筒了。”
尚舞聽到這裡都覺得有點火大,她轉過頭去,惡狠狠的看著陸一遊說道,“你知道你這個人有多壞嗎?新婚第一夜就帶回來別的女人,我那時候明明心裡好氣,可還是要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可誰能若無其事啊。”
陸一遊立馬道歉,“但是有一說一,那天晚上的女人,我是交給了當時的助理去解決的。”
尚舞偷笑著,“嗯,這件事情,還是我在聽到你那個的時候只會低吟才發現的,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睡在樓上的客房的時候,聽你那個助理跟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叫了一晚上!”
她指了指樓上的位置,陸一遊抬頭,彷彿那天他抱著一個女人回家,給她臉色看,還像是昨天才上演一樣。
“尚舞,我發誓這輩子除了你之外沒有其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