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金世允微笑著看了一眼尚舞說道,“算了算了還是不用你來處理,你看你大著個肚子的。”
是的,尚舞現在的肚子已經開始挺起來了。
剪綵的活動進行的很順利,陸一遊出場的那一分鐘整個活動的氣氛已經達到了最熱烈的時候。
媒體們當然喜歡寫一些關於陸一遊的報道啊,因為瀏覽量高啊,寫其他的明星什麼的,還得絞盡腦汁的去想一些擦邊的詞去引流量,寫陸一遊完全沒這個必要,放兩張照片上去,再隨便寫一寫今天發生的事情的動態,要是怕流量不夠好,還可以猜測一下陸一遊到底什麼時候跟已經懷孕了尚舞結婚。
是的,兩個人雖然已經領證的,但是在媒體的眼中,陸一遊結婚肯定是那種大張旗鼓的舉行婚禮,然後再轟動一下全城才行的。
低調領證結婚這種事情,不適合陸總。
——
剪綵的活動順利的結束了,僅僅就是順利的結束了剪綵活動而已,活動剛剛一結束,陸一遊就收到了公司的緊急電話了,幾個股東聯合說讓他去公司召開緊急的會議。
陸一遊不用想都知道這是什麼會議,他獨自驅車去往公司,而尚舞則是堅持要畫廊的工作人員一起吃個慶功宴。
陸一遊笑她,簡單點,一起吃飯的藉口簡單點。
陸式大廈。
緊急會議裡面,股東們就陸一遊今天去參加了其他跟陸式無關的活動進行了討論,說好聽點是討論,說難聽點就是想批評一下陸一遊這種做法。
“陸總裁,之前合約裡面明確的寫過,在規定您出席活動方面,因為您個人的影響力太大了,所以我們希望你只為陸式服務。”
陸一遊打個了哈欠,昨晚小妖精在自己身邊睡得倒是挺香的,他一個人摸著小妖精的小腹,不知怎麼就一股火焚身了,可只能摸不能上啊,硬是讓他沒睡好。
他靠在椅背上,說著,“如果各位有看合約的話,上面應該寫的很明白,我除了陸式自己的活動以外,還是可以參與私人的聚會跟活動的。”
“陸總,但這次已經過界了,是畫廊的開業剪綵啊,而且還是您親自剪綵的!”
陸一遊懶得跟這些股東們多說了,他起身,扣上西裝外套的扣子,說道,“但是合約裡面沒說過,我不能參加自己老婆舉辦的活動,這次畫廊的老闆是尚舞,而我跟尚舞大概在一個月錢的時候已經領證結婚了,大家如果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給我助理發郵件。”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錶,說道,“今天就到這裡了,時間不早了,我得去接我的老婆回家了。”
陸一遊到達飯店的時候,尚舞一行人正從裡面出來,他把車窗搖了下來,衝著尚舞的方向笑了笑。
人群中的她很開心,跟幾個同事們說著一些什麼,說說笑笑的樣子很動人,夜幕黑了下來,但她的微笑好像能照亮周圍。
陸一遊看著她送走了好幾位同事之後才招了招手,說道,“hey!尚舞!”
他有時候叫她的名字多過於叫她老婆,這世界上被叫老婆的人很多,他不覺得愛著一個人就非要跟她很親熱的稱呼。
他反而是喜歡叫她尚舞,尚舞。
用他的聲音,溫柔的叫著她的名字,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吧?
尚舞亮著眼眸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她衝著陸一遊熱情的招了招手,面色有些紅潤,陸一遊心頭一緊。
車裡,尚舞繫好了安全帶之後,陸一遊沒有急著開車,而是俯身過去,盯著她的嘴唇,然後用手指輕輕的撬開,最後把臉頰貼了過去,輕輕的嗅了嗅,“你喝酒了?”
尚舞驚訝的看著陸一遊,溫柔的捏著他的鼻子,說道,“陸先生,你的鼻子是狗鼻子嗎?這麼靈敏?”
陸一遊轉身,坐好了,不開心的看著前方,“我去公司開會的時候跟你說什麼了?”
尚舞老實重複,“不準喝酒,不準喝酒。”
“那你還喝?”陸一遊的墨眸緊了緊,瞬間又把眼神放在了尚舞身上。
尚舞討好的說道,“我這不是當了老闆嘛,身不由己,員工一直讓我喝,我就喝了一點啦,就一點點!”
見陸一遊不信,她直接過去哈了一口氣,“哈!”
陸一遊先是嫌棄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直直的咬住了她紅潤的嘴唇,吮,吸著她嘴裡淡淡的酒味醇香,輾轉深,入。
最後微笑著說道,“鑑定完畢,只喝了一點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