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神裡的都是熠熠的光芒,“我會有猶豫,但我還是會選擇來列賓學院繼續我未完成的學業。”
金世允比了一個大拇指,“bin!這才是尚舞。”
他說完,推著行李繼續往前走,隨便給尚舞灌了一些心靈雞湯,“你有權利過你想要的人生,自此之後,你的生活,不必是被人推著往前走的。”
他示意了一下推著行李的推車,“你不是這個推車,你也不會是這個推車,現在沒有人能夠在背後推著你,告訴你怎麼走了,未來的路,都是你自己的。”
蕩氣迴腸的教訓從來都不需要大刀闊斧嘶吼進你的耳朵,那些真正對你有用的話,永遠都只是別人在你耳邊輕聲的叮嚀。
聖彼得堡的室內跟室外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她感覺露在空氣中的部位簡直就跟有刀子在上面割著一樣,她匆忙的跟著金世允的步伐,坐上了他的豪車。
金世允很有錢,有錢到什麼地步呢?
在聖彼得堡這個地方,他都可以找個小鄉村買下來了,但金世允很低調,一般的有錢人肯定不會繼續原來的生活方式,但是他會,他的基本生活的方式跟他之前沒紅起來是一樣的。
勤懇的在列賓學院擔任老師,住在離學校不遠的小公寓裡面,偶爾會接一些設計上面的工作,然後拉著尚舞兩個人一起研究怎麼中標。
尚舞曾經問過他,為什麼你的經濟能力這麼強大了,卻還要主動去接受別人的任命。
類似於按部就班的教書,以及接一些酬金在他面前如同毛毛雨的活。
金世允給她的回答只有一句話:紅起來很難衰落下去卻很簡單,你只有保持別人開始喜歡你的時候的那個狀態,才會不朽。
金世允的車上,散發著甘甜誘人的果香香氛,尚舞坐在副駕駛上好奇的問道,“奇怪了,你什麼時候喜歡上祖馬龍果香香氛了?”
在她的記憶中,金世允更加的偏愛花香類的香氛。
面對尚舞的詫異,金世允只是笑了笑,那樣子看起來格外的寵溺,“我啊,因為一個朋友也用這種香水,我覺得還不錯,所以也嘗試著換個風格了。”
尚舞使勁的吸了吸鼻子,眉頭一皺,“這味道像是在哪裡聞過。”
她此時皺眉的表情就如同一個福爾摩斯一樣,在腦海裡不停的搜尋著金世允這個朋友她是不是也認識。
金世允莞爾一笑,“嗯,挺大眾的一個味道。”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個穿著西裝正因為工作苦惱的男人,他高高瘦瘦的,看起來能力十足,可接觸了才知道這個男人有時候會因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而急得跳腳,根本就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的嚴謹。
這種反差萌的感覺,讓金世允一度深深陷在其中。
尚舞想不起來了,也懶得再去想了,索性把話題轉移在了學校的上面,“學院那邊我這個年級的課程多嗎?”
金世允轉彎,打著方向盤,回答著,“不多,基本上沒有規定去上課的時間了,都是老師給一些作業,然後一週一交這樣子。”
金世允的面板很白,今天聖彼得堡的天氣出了奇的好,居然還有大大的太陽,照在金世允的臉上,還是那麼斯文的帥氣。
尚舞大概瞭解了學校現在的模樣,準備歪著頭補一下覺,在飛機上因為耳鳴耳痛的關係,一直都沒有睡好,現在聽金世允說話還像是在聽古老的留聲機一樣,有一層沙霧般的感覺。
她才剛剛閉眼,就聽見金世允用一種很八卦的聲音說著,“尚舞,你還記得那個建築系的男孩子嗎?”
尚舞眯了眯眼睛,不太確定的說道,“顧朗嗎?”
金世允微微一笑,還有些神秘,“我聽說這個顧朗啊,對你專情的很,好像自此之後,一直都沒找過女朋友了。”
尚舞有些在狀況外的聳了聳肩,“金大師,您這樣說未免也不太好吧?顧朗雖然追求過我,但也不至於像你說的這個樣子吧?再說了,你怎麼知道他是因為我的關係而沒有找女朋友的?”
顧朗,如果尚舞記得沒錯的話,就是這個學校建築系的高才生。
金世允點了點頭,“你說的確實很對,但是不巧的是,最近顧朗搬家了,更加不巧的是搬到了我的公寓旁邊,我們偶爾會在花園裡面聊一會兒,當我問到,他為什麼還沒有女朋友的時候,他回答我說,因為學業的關係,他現在在學院修博士學位,但是在我再三逼問下他還是坦誠了,是因為忘不掉某一個女人,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人家的。”
尚舞白了金世允一眼,“這世上哪裡有這麼不巧的事情?”
金世允挑眉,“我告訴你,最不巧的是什麼好吧,你今天要住的那個公寓,房東在三十分鐘前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她現在人在莫斯科,忘了把鑰匙放在家裡的院子裡了,所以你今晚要借宿我那裡了,也就是借宿在顧朗的旁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