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遊的星眉,沉了一下,很明顯的皺了起來,“你比方說,有什麼效果?”
李南清不曉得是誰碰到了這種東西,但是陸一遊問了,他就大大方方的開始解答了。
“這種東西,絕大多數人去酒吧玩都會來一點的,你想想,現在年輕人的生活多累啊!到了酒吧自己就是想忘我的放鬆放蕩啊!所以這個東西啊,就是最好的助興的藥物,參合在酒水裡面,又方便的!”
李南清雖然是個外科專家,但是在對於新興藥物上,他懂的還是挺多的。
陸一遊把玩著自己手上面墨綠色的翡翠,他輕輕的將其旋轉著,說道,“那每個人吃了都這樣嗎?”
他的語氣裡有一些不易察覺的關心跟緊張。
可能是最近陸一遊的演技進步了,連李南清這種老朋友都看不出來了。
“肯定不是每個人吃了都這樣啊!有些人感冒吃個感冒藥就好了,有些人非要一個星期之後才好,這種東西都是因人而異的。”
李南清在接到陸一遊的電話的時候確實也沒有想過對方問這個問題的緣由,他繼續,“你比方說身體好一些的人,他們搞了這個,只會更加的興奮,更加的強壯,但是身體稍微有些弱的人,特別是女人,絕大多數女人吃了這個都會有副作用的。”
他停頓了一下,“準確來說,這個藥對於身體虛弱的女性來說呢?就相當於是那個藥了。”
陸一遊麻溜的把電話結束通話了,然後衝進了酒吧裡面,推開面前的人潮擁擠,喘著一絲緊張的粗氣,看向卡座處已經是渾身難受的尚舞了。
上官翊肯定是察覺到了一些什麼了,所以此時他已經把張盈盈抱在了自己的懷裡面。
陸一遊的腳動了動,卻還是在看到尚舞那張臉的時候思索了幾秒鐘,然後急急的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陸一遊,你不能去。
他在心裡告誡著自己,他們已經什麼關係都沒有了,甚至兩人之間還有點僵,不要去管她的事情,不要去管她的事情。
叫她的朋友來都行,就是不要去管她的事情。
尚舞難受的抓緊了卡座的邊邊角角,滿臉漲紅。
就是這一個難受的表情,就讓陸一遊之前所有堆砌起來的思維一下子坍塌了,他一個健步衝了過去,抱起了坐立難安的尚舞。
至始至終,他的臉都是沉悶的。
原本跟上官翊商量的只是給這裡的老闆一點點顏色看看,然後再將兩個人搞回去,但是現在情況顯然是已經變了。
尚舞有些抗拒的縮在了陸一遊的懷裡,她一直想要掙脫這個男人的懷裡,但是手上身上的力氣卻一直是軟綿綿的。
陸一遊抱起了尚舞往外面走著,上官翊看到他的步伐也跟著走了過來。
陸一遊拉開了騷氣的保時捷的門,將尚舞放在了副駕駛上面,然後幫她繫好了安全帶。
他為什麼這次還要特意在開車子之前給她繫好安全帶?
也不過就是怕她自己在裡面像一個小夜野一樣掙脫著。
陸一遊冷淡的將尚舞安頓好了之後,就鎖上了車門,往酒吧裡面走了過去。
很奇怪,這裡明明是一個以俊朗美色著稱的地方,在陸一遊到來的時候就變得黯淡失色了。
他的俊朗是這裡的人弄姿作態都模仿不來一星半點的。
而就是一個如此俊朗的人,此刻正擁著一張格外凌厲的臉。
酒吧裡的音樂很吵,而陸一遊恰恰就是不喜歡在很吵的環境下面說話。
他直直的往dj那個地方衝了過去,然後一把扯掉了音響,發出巨大又刺耳的聲音,舞池裡搖晃的人也跟著聽了下來。
直到這一舉動發生,這時候,酒吧的經理才慢吞吞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每天來鬧事的人很多,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今天來鬧事的會是這位自己永遠都惹不起的男人。
經理顫抖著一口嗓音,說著,“陸,是陸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