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河眼裡的關切是真情實意的。
尚舞認真的思索了一下,其實這個建議比之前的那些還要實用。
第一個是孕婦在坐飛機這方面很麻煩,但是有了陸山河這層關係,專機去的話就比較的簡單了。
她點了點頭,接受了陸山河的關切,“那我把這週五的機票退了吧。”
陸山河欣慰地看著她不再拒絕,心裡頭的愧疚也算是減少了一些。
“你跟學校那邊是不是都聯絡好了。”
“嗯,金世允幫我都打點好了。”
陸山河爽朗的笑了出來,“還好還好,你那個師父對你還真不錯,這樣我就放心了一些,不過你那個師父還真是義氣,我聽助理給我講上次在小林的酒會那裡,慕容雪故意刁難他的朋友,你那個師父二話不說就上去打抱不平了,好像還潑了慕容雪一身酒是吧?”
尚舞先是錯愕了一下,而後在記憶中搜尋,金世允義氣嗎?
並不!
金世允是個很冷漠的人,他在很多方面,甚至說是學生,他都是比較冷酷的。
但是現在他卻忽然對jack熱情了起來,在尚舞的印象中,他們僅僅只是認識而已吧?
尚舞皺了皺眉頭,這件事情,金世允跟jack的關係,好像是越來越不簡單了。
但是他們不簡單歸不簡單,尚舞現在也顧不得別人了,自己的事情就已經忙的焦頭爛額了。
國內有幾家電視臺想繼續做她的採訪,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畫展請她過去。
她現在想想,其實紅起來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真正讓心裡充實起來,卻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見尚舞的思緒已經飛走了,陸山河也急忙收回了話題。
“時間也太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調整一下狀態吧,到時候我會幫你給陸子虞找一個合適的理由的,你選擇一個時間過來和他小小告別一下吧,畢竟聖彼得堡還是挺遠的,下次回來搞不好就是半年之後了。”
從陸山河的養老院出來的時候,尚舞沿著長長的公路一直走啊走,藍天白雲就像是在自己的手邊一樣,可她一抬頭,這些東西卻隔自己這麼遠了。
安靜的公路邊響起了空靈的鈴聲,尚舞接起了電話,是張盈盈,她先是沉默了一會兒,語氣裡帶著很糾結的可惜,“你,要去聖彼得堡了嗎?”
尚舞沒有停下步伐,手裡無意識的攥緊了手中的包包,“嗯,週五就去了。”
張盈盈吸了一口氣,用特別難受的語氣說道,“尚舞,我捨不得你!”
尚舞苦澀的笑了笑,她也捨不得啊。
可能怎麼辦呢,繼續待在a市這個地方,她真的沒有勇氣,這城市到處都是陸一遊清洌的味道,哪裡都是他。
尚舞與其說是去聖彼得堡完成未完成的學業,倒還不如說是去逃離有他的味道的城市。
“盈盈啊,我差不多半年就可以回來了,別太捨不得,我有時間的話也會回國的,你就當我去採風去了。”
以前上學那會兒,學美術的班級裡總是會安排出去採風寫生。
有時候是幾天就好了,有的時候是幾個月。
高中那個時候,程曼嬌總是用各種各樣的理由不讓她出去採風,說白了就是希望她成為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材。
所以那段時間尚舞跟張盈盈是總得分開一些時候的。
現在尚舞用這樣的話去安慰張盈盈,難免會讓她想起一些年少時光的事情。
張盈盈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告訴你尚舞,你這丫頭一定得給我在聖彼得堡好好的!要是知道你在那邊依舊苦兮兮的,我直接殺過去。”
尚舞露出一個欣慰又苦澀的笑容。
“好的,我會在那邊過的順風順水的。”
“哼,先不管你在那邊是不是過的順風順水,我現在就得拉著你及時享樂人生!”
“享樂人生?”尚舞皺著眉頭問道,“這是要幹嘛?”
“帶你去咱們a市最火的牛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