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挽回,什麼狗屁製造見面的機會,都是狗屁!
她轉身,帶著狂奔的步伐從昏暗的長廊裡衝了出去,心情煩亂不堪。
陸一遊在確定了尚舞已經從長廊裡出去了之後,這才重重的把身上的人推開,然後從鼻腔中哼了一口氣,只是為了將慕容雪的味道從自己的鼻腔中趕出去。
慕容雪詫異的看著眼前忽然推開了自己的人,再次的撲了上去,可是這一次,陸一遊卻是讓都沒讓她靠近,直接把她推開了。
“陸一遊,你怎麼了?”慕容雪帶著些女人特有的撒嬌的感覺說出這句話,但陸一遊似乎並不買單。
他的墨眸冷了下來,眼底沒有了星火,“慕容雪我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有潔癖吧?”
慕容雪在腦海中搜尋了一下,對方確實是說過這樣的話,但——
“陸一遊,我現在可是算得上你的未婚妻了,話句話說,咱兩之後不是一樣要結婚的嗎?結婚之後不是一樣要生孩子嗎?”
生孩子代表的是什麼?
很簡單啊!一想就通。
陸一遊越過慕容雪的身影,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輪廓鮮明的臉上還有些情事之後的微潤,頸項處有些細小的抓痕,是那個女人在自己身上留下的。
尚舞以前不是這種女人,她很害怕在對方公然的身體部位留下痕跡,因為她臉皮子薄,怕別人看到了自己會不好意思。
但是今天卻一反常態的在自己的頸項處抓下了淡淡的痕跡,也不過是說明了她內心的不安全感。
陸一遊在領悟到這件事情之後,內心裡蔓延了滿滿的愧疚,那種感覺很糟糕。
但卻無可奈何。
“陸一遊!不要回避我的問題好嗎?”
良久得不到回答的慕容雪有些著急了,她提高了分貝,卻讓陸一遊分外的反感。
“慕容雪,你又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我討厭誰在我的地方大吼大叫。”他動了動手腕上的袖釦,接著說道,“雖然這並不是我的地方,但我也不希望聽到你大吼大叫。”
慕容雪雖然心裡生氣,但看陸一遊的模樣,還是不得不放低了說話的分貝,“那麼陸一遊,請你不要回避我的問題好嗎?”
陸一遊搖了搖頭,他沒有迴避她的問題,只是在和她交流的時候走神了而已。
他在回過神來之後,很嚴肅的說道,“慕容小姐,我們之間,只是一場聯姻而已,我目前為止只答應了跟你在一起,但跟你在一起並不是代表著要跟你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面,睡在同一張床上面,如果慕容小姐是這樣的以為的話,那我只能呵呵了。”
就算他今日不是陸一遊,對方不是慕容雪的話,就是一場普通的富家子弟之間的聯姻,也不需要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面,睡在同一張床上面。
慕容雪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聽到的這番話,然後又一瞬間的慌亂,但是她的自信不允許她這麼的慌亂,她定了定神,從鏡子中看到了自己精緻的容顏。
她隨了自己的媽媽,生得一副傾國傾城的容顏,星探都來找過她幾次,擁有如此傲人的條件,她就不相信假以時日陸一遊不是囊中之物。
慕容雪笑了笑說道,“陸先生,我說過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
陸一遊的身體一怔,他倒是欣賞慕容雪此時的自信,但很多事情,不是隻要有自信就行了的。
有一個詞,叫捷足先登,他的心就像是一艘輪船一樣,已經有人在她之前坐在了駕駛座的位置上了。
沒遇見尚舞之間,如果有哪個姑娘對他說,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也許陸一遊還會擔心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會愛上這個姑娘。
但是遇到了尚舞之後,如果有哪個姑娘對她說,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陸一遊也只能輕蔑的一笑了。
還真希望對方有這個本事,但是自己卻沒多餘的心了。
他心碎神傷一下,轉身離開。
——
豪車行駛在半郊區的地方,jack有些心不在焉的開著車。
陸一遊還有些慶幸,幸好這邊讓jack跟了過來,不然如果回去也是跟慕容雪乘坐一輛車的話,他都不好形容自己有多煩。
他從後視鏡裡看了看越來越遠的林先生的別墅,末了,淡淡的說道,“jack,讓荊棘園的傭人準備一點碘伏,一些消炎的藥。”
jack錯愕的往後座看了看,不假思索的問道,“為什麼準備這些啊?”
陸一遊只是抬了抬墨眸,“叮囑一下家傭,記得給尚小姐敷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