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允從西裝的口袋中優雅的拿出了一片白色的絲巾,遞給了jack,隨後淡淡的看了一眼慕容雪,沒錯,還帶著那種格外鄙視的感覺,他只需要上下眼珠動一下,這種感覺就能被表現的十分濃厚。
“照慕容小姐這個意思,那我的根基大概就是在聖彼得堡了,所以這不是我肆無忌憚的原因。”
他說完之後發現有一點錯誤,連忙糾正的說道,“不不不,我並沒有肆無忌憚,我只是看到我自己的朋友被人肆無忌憚的欺負了,所以我幫我的朋友出一口氣罷了。”
他話音剛落,林先生也從人群的外面躋身了進來,在得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後,林先生居然是一臉抱歉的看向金世允,說道,“金大師對不起了,估計慕容小姐也確實是不知道這位是您的朋友,所以這件事情還請您不要太往心裡面去。”
林先生在a市的地位還是比較德高望重的,慕容雪來參加酒會的時候也被叮囑過一些事情,所以現在林先生的心思都放在了金世允的身上,她本該發脾氣的,但是想到之前被叮囑的事情,她也不敢有其他的舉動,只能憤懣的看著面前的人。
jack用金世允遞過來的白色絲巾把西裝上髒了的那一塊擦了擦,隨後將髒了的方巾自己收著了。
這場鬧劇結束在慕容雪憤然的往衛生間跑去的時候。
金世允露出一個謙卑的笑容,看向林先生,說道,“謝謝你了,林先生。”
林先生連忙擺了擺手,“不不不,這是應該的,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慕容小姐做的不對了,我也不知道那慕容家的千金是這個樣子,我還得跟您的朋友道個歉。”
林先生鞠了一個躬,微微笑著的時候眼角還是有些皺紋的。
jack在經歷了三觀如此不正的慕容雪之後,聽到林先生說這番話居然還有些感動了。
這世上有很多三觀不正的人,他們用他們的方式讓你忍無可忍,但是別絕望,其實三觀不正的人,畢竟還只是極少數罷了。
jack還是第一次受到像林先生這麼德高望重的老闆的道歉,還有點受寵若驚的樣子。
金世允微微笑著看著jack的模樣,最後說道,“只要沒給林先生造成什麼困擾就行了,那我跟我朋友就不打擾您招待客人了?”
林先生點了點頭,“好好好,對了金大師,這次送過來的畫我覺得可謂是我近幾年看過的最棒的一幅畫了。”
金世允謙虛的擺手,“林先生說笑了,您這麼誇張我我很開心。”
“闡述事實嘛!現在這個圈子啊,很少有像金大師這樣紅透半邊天還繼續授業解惑的畫家了。”
jack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完了之後林先生離開的背影,挑了挑眉頭,看向金世允,“看來我以後還是得叫你金大師。”
金世允拉著jack的胳膊,示意著往清淨一點的地方走,一邊走著一邊說道,“怎麼了?”
他的語氣聽不出太大的情緒,金世允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他很少有波動的情緒,剛剛把酒直接倒在了慕容雪的身上,這件事情還是讓jack心裡萬分驚訝的,當然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是有些不能言語的暖意。
——
洗手間裡面。
傳來微小的歡愛的聲音,慕容雪有些震驚的站在被反鎖上了的洗手間外面,面部表情極其的誇張,因為這聲音,太熟悉了。
她悶著一口氣瘋狂的敲著門。
偌大的洗手間裡面,瀰漫著濃厚的**味道,陸一遊似乎並不想管外面的聲音,一心埋首在尚舞的身上。
尚舞臉紅心跳的推了推陸一遊,低喘著說道,“外面,外面,有人在敲門。”
陸一遊趁著親吻的空隙抬起頭來,看了看尚舞迷亂的眼眸說道,“嗯,不用管。”
他的聲音裡面飽含著濃情跟愉悅,還有一種佔有了心愛的人的感覺。
尚舞低低的抓著身後的洗手檯,外面的敲門聲更加的大了,一下一下的扣在門上,弄得尚舞也專心不起來了。
她的手輕輕的攀向了陸一遊,雙手捧住了他的俊顏,逼得對方與自己直視,她認真的看了看窗外,又認真的看了看陸一遊,用著求饒一樣的語氣,“陸一遊,你快點兒吧,外面的人一直在猛地敲門。”
陸一遊輕輕一笑,這種笑很寵溺,像是想起了往事一般,他不記得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尚舞總是祈求他快一點,然後他揶揄她,這天底下,還恐怕只有尚舞一個人期望自己的老公快一點的。
他停下了身下的動作,滿眼的繾綣看著尚舞,手掌不自覺就寵愛萬分的撫上了她的臉頰,那細膩又溫暖的手感讓陸一遊一秒就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