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輩子沒拯救銀河系,卻能擁有他,就已經夠滿足了。
陸一遊察覺到了她的目光,於是他抬起墨色的眼眸跟她對視,神情專注。
“有面包屑嗎?”
他甚至挑了挑眉頭,抬起手往自己的嘴唇邊摸索著。
尚舞稍微仰著頭就這樣的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嗯,嘴邊有東西。”
陸一遊挑起的眉頭輕輕的蹙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幅度大了一些,“是嗎?”
尚舞再次認真的點頭,可是陸一遊卻並沒有在自己的嘴邊發現什麼,於是他有點懷疑尚舞說的話的真實性了。
他向前俯身,“尚舞,別鬧了。”
尚舞清脆的笑了一聲,然後點頭,話語裡滿是認真,“陸一遊,我沒有鬧,你嘴邊有東西,我親一下就好了。”
她大刺刺,睜眼說胡話坦然的樣子,倒是讓一向以冷傲自居的某霸道的男人忍不住不經意的笑了笑。
尚舞滿意的看著他的反應,這早晨的言語調節劑,確實讓兩個人都沉浸在喜悅裡面。
一向高冷的陸一遊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末了,他看了看手錶,示意道,“不早了,上午公司那邊有個會議要開,你下午是要去籤那個合約是嗎?要我送你嗎?”
尚舞覺得這倒是無所謂,“你有時間就送我吧。”
沒時間的話就讓謝叔送她過去,都沒時間的話她打車過去也行。
陸一遊點了點頭,心中忽然有了一些感想,讓助理去查了藍慕仙的事情,所以從書面的報告上得知尚舞以前也是企業財團的千金小姐。
這點他倒是覺得和不可思議的,因為尚舞是個很“隨便”的人。
這個“隨便”是個褒義詞。
她跟其他有公主病的千金不同,好像陸一遊能夠接觸到的那些千金們,出行要的都是排場,身上穿的用的戴的,講究賞心悅目是次要的,主要是能體現身份地位的。
陸一遊本人是非常反感這些的。
他起身,目光裡滿是滿意,大家都沒有去提藍慕仙的事情,這好不容易的平靜跟溫馨,兩個人都不想去打破。
陸一遊說要去公司,提著帥氣的公文包卻站定在了尚舞的面前。
尚舞喝了一口牛奶,抬頭,懵懂的問道,“怎麼了?”
陸一遊彎腰,因為餐桌搭配的椅子也不算很高,所以陸一遊幾乎是呈著九十度在彎腰,然後他輕柔的唇角停留在她的唇瓣旁邊,“不是說我嘴邊有東西要你親一下才好嗎?”
他抬起手腕給尚舞看了一下時間,“我現在就要出門了,你趕快親一下吧,我不想出去外面讓人看到我嘴邊還有面包屑。”
他一本正經惡搞的樣子讓尚舞咧開嘴笑了笑。
一生那麼長,還真是要跟有趣的人一起。
尚舞紅著一張臉,暖著一顆心將唇瓣貼合了過去,“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