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結婚是兩個人的事情,既然是兩個人的問題的話,那就兩個人一起去面對吧。
——
半山別墅。
尚舞起得很早,抱著小小的陸一舞,準備帶她去花園裡頭曬曬太陽。
陸一遊今天沒去公司,準確來說,就算尚舞已經做完月子了,他也已經習慣了把工作的地點放在別墅的書房裡面了。
尚舞起的很早,抱著陸一舞在花園裡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陸一遊找了一條蠶絲的絲巾,去花園裡頭找尋著尚舞,然後將絲巾圍在了她的肩膀上面,“早晨還是有些寒氣的,注意保暖。”說完,用骨節分明的手撩撥了一下可愛的小一舞。
尚舞看著他這般慈愛的樣子,笑了笑,“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傳言說你是個超級嚴肅的男人。”
陸一遊搖了搖頭,“自從你上次讓我穿那個揹帶褲去電視臺了之後,估計沒人覺得我嚴肅可怕了吧,現在在他們心裡我就是個妻管嚴。”
“妻管嚴?挺好的啊。”
陸一遊訕訕的笑了笑,聳著肩膀,“新稱呼,還可以吧。”
尚舞坐了下來,陸一遊結果了她懷抱裡面還在熟睡的一舞。
這一大早上的,尚舞對著美好的清晨發呆,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對了,某人說過要給我一副畫的。”
陸一遊聽到畫這個字的時候,身體忽然的就緊繃了,尚舞的記性,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起來?簡直是讓人不敢相信啊!
陸一遊裝聾作啞的在逗著一舞玩,尚舞立馬嚴肅的說道,“陸先生,我希望你知道什麼叫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建議你今天就給我了算了,反正今天大家都沒有什麼事情。”
剛剛滿月的小寶寶,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恨不得睡十八個小時,所以照顧一舞小公主這件事情,尚舞自然是不用分得太多精力的,何況這不還有陸一遊請來的各種保姆嗎?
在尚舞眼中,陸一遊完全就是,錢多了不知道怎麼花的型別。
陽光尚好,陸一遊心力憔悴的在畫室裡面為一副畫著急。
想他堂堂陸式的總裁,一手打造陸式的新神話,無所不能的陸一遊,什麼時候連一幅畫都可以難倒他了?!
他奮筆疾畫,三下五除二,搞定了。
然後推開了畫室的門,尚舞依靠在沙發上,拿著水果盤,一邊吃一邊看著電視裡頭的小鮮肉,不時的發出笑嘻嘻的聲音。
陸一遊苦著臉出現在了尚舞的面前,“喏,畫好了。”
尚舞嘴巴里頭塞著一塊果肉,她驚訝的說都,“啊,這麼快啊!”
她接過陸一遊手中的畫,很快果肉就噴了出來,噴在了新沙發上面。
陸一遊忍受著對方**裸的大聲嘲笑,冷著臉色說道,“尚舞,這是我們上個星期剛剛換的fendi的沙發,一套從國外空運過來的,大概花了二十幾萬人民幣,當然我說出來肯定不是我心疼,我說出來就是讓你心疼一下。”
對於家裡多請了幾個保姆,尚舞都會心疼的不行,這種時候,自然是最心疼的了。
尚舞看著畫,看著沙發,苦笑不得。
畫紙上的那個人,未免也太抽象了一點了吧?
尚舞指著畫,說,“你告訴我,哪裡是眼睛哪裡是鼻子?”
對於這種‘侮辱’性的話,陸一遊實在是接受不了,他坐了下來說道,“你又沒有硬性的要求,我畫出來了應該就完事了吧?”
尚舞點頭,“是啊,沒有硬性的要求,但是你這樣,我的題目是,畫我畫我你懂嗎?起碼你要讓人知道這畫的是誰才能過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