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三月,春風和煦。
春風有著扣人心絃的魔力,絲絲點點的吹拂著萬木,看著落地窗外飄拂著的垂柳,尚舞的春心蕩漾了。
不是那個春心,僅僅只是字面意義上的春心,到了春天就動盪不安的心。
她被困在這半山別墅裡頭大半個月了,每天對著外面的景色都只能看看,這讓她非常的不滿,於是在這晴朗的一天裡面,尚舞對著剛吃完早餐的陸一遊撒著嬌,“那個,陸先生,今天天氣挺不錯的呀!”
陸一遊骨節分明的手拿著一份報紙,報紙特有的書墨氣味意外的比較好聞。
他動了動墨眸,看了看外面,再看向尚舞,然後說道,“嗯,是挺不錯的。”
說完之後,陷入了幾秒鐘的沉默,尚舞在想著怎麼組織語言,她笑的很甜,黑黑的眼睛都眯在了一起,“天氣這麼好,我們出去走走吧。”
陸一遊不給任何機會,不留餘地的拒絕,“不行,醫生說了,得在家裡頭待一個月才行,這才叫坐月子。”
尚舞看著陸一遊一本正經超級嚴肅的樣子,小聲的嘀咕著,“哼。又是醫生,死板的不行!”
陸一遊收好了報紙,用墨眸看著小聲在不滿嘀咕的尚舞說道,“你剛又在說什麼?”
坐月子期間,陸一遊對她限制的事情還是挺多的,所以經常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小聲抱怨,以不讓陸一遊聽到為主。
尚舞挑著眉眼憋著嘴看著陸一遊,“沒說什麼,我敢說什麼呢。”
她語氣非常可憐的樣子,“陸大先生在家裡,我能有什麼怨言呢?不過就是每天都在悶在家裡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嘛?”
她說完還故意嘟著嘴,一副我非常可憐,但我不說的樣子。
陸一遊不是個心軟的人,但在尚舞面前什麼都可以例外了。
他的臉在初春的陽光下特別的明亮,明亮中有帶著寵溺,又有些小小的無奈,“好吧,想去哪裡,正好今天週末,陸子虞不用去幼兒園了。”
正好今天週末,所以趁這個機會把陸子虞跟謝彎彎接了出來。
中途加入的還有今天恰巧也休息的大學生謝喜樂。
在海灣公園一會合,尚舞就明顯的感覺到了謝喜樂的不開心了。
她包裹的很嚴實,當然是在某個男人的要求下才這麼穿的,她一邊幫忙清理著野餐的東西,一邊問道,“喜樂,最近在學校是不開心嗎?”
謝喜樂當然也加入了整理餐具的隊伍之中了,她漫不經心的回應著,“不是。”
“那就是跟顧朗在一起不開心了?”
尚舞的性格跟陸一遊越來越像了,說話很多時候如同他一般直接了。
謝喜樂愣了一下,眼睛不自覺的紅潤了起來,很多委屈你自己一個人扛的時候不覺得委屈,別人問起來的時候,卻覺得格外的委屈了。
她不說話,尚舞已經看明白了,“我隨口一說,居然說中了?”
謝喜樂委屈的點了點頭,尚舞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既然出來郊遊了,就先好好玩吧,之後的事情,我們之後再說,跟孩子們在一起,就好好玩吧,不要想太多。”
謝喜樂聽話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跟尚舞非親非故,她卻能總給她一種長輩的感覺,並且還是那種特別靠譜的長輩,所以聽尚舞安慰了一些之後,也覺得好了一些。
這些日子,她‘冷靜’了很久,也壓抑了很久,聽到彎彎說今天要出來郊遊,想著悶著也是悶著,倒不如出去轉一轉,重要的是,她感覺自己再悶著肯定會得抑鬱症的。
尚舞剛剛作為一個長輩安慰完人之後,就低著頭不說話了。
陸一遊看著面前的尚舞說道,“我剛剛跟你說了什麼的?”
尚舞低著頭回答道,“除了吃東西看風景之外什麼都不要做。”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陸一遊穿了一身休閒的服飾,衣服的lg很隱蔽,但是掩不住矜貴的氣質。
“剛剛看沒人幫著拿東西,所以順手幫忙拿了一下。”
“尚舞,沒有什麼順手的東西,再讓我看見你做一點點事情了,我現在就開車把你送回去,知道嗎?”
尚舞乖巧的點了點頭,“嗯,知道了。”
海灣公園是市裡唯一一個臨海的公園,這裡除了是公園以外,還有海邊風光。
尚舞繼續乖巧的坐在沙灘上面,張開了雙臂,享受著甜甜的海風輕輕的刮過耳邊的感覺,聞著冒著孜然香味的烤肉,看著帥氣的老公,跟迷你版帥氣的兒子,還有越來越活潑的謝彎彎,心裡頭簡直是美滋滋。
尚舞拍了一張這和諧的景象,然後發在了朋友圈裡面。